第52章 降維打擊實體業，日係表被打懵了“這隻是開胃菜。好戲在對麵。”
幽綠色的夜光在液晶屏幕上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霍廷耀鬆開大拇指。把手腕放回紅木辦公桌上。
日本，東京。
千代田區的高級寫字樓。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卡西歐和精工兩大鐘表巨頭的聯合會議室裡。冷氣開得像冰庫。
長條會議桌兩邊，坐著十幾個穿黑色西服的日本高管。沒人說話。
空氣壓抑得讓人想扯掉領帶。
長桌盡頭。
渡邊一郎雙手按在桌麵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泛出死人的青白色。
他麵前扔著一塊黑色的塑料方塊。
天耀電子錶。
“三美元。”
渡邊一郎咬著後槽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沙啞的迴音。
“從東南亞到歐洲。鋪天蓋地。這是在拿垃圾傾銷！”
他一巴掌拍在那塊電子錶上。
手勁太大。塑料錶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旁邊的主管低著頭。掏出白色手帕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渡邊社長，我們的石英錶庫存……上個月積壓了四百萬塊。”
主管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
“天耀的價格連我們的成本線都不夠。經銷商全跑去搶他們的貨了。工廠那邊，上周已經停了兩條生產線。”
渡邊一郎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起桌上厚厚的銷售報表，狠狠砸在主管的臉上。
紙頁散開。白花花地飛了一地。
“八嘎！”
他吼得嗓子劈了音。唾沫星子噴在對麵的茶杯上。
“大日本帝國的精密製造，被一個香江的暴發戶打得停產？”
渡邊一郎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跌坐回椅子裡。拉開抽屜，摸出一盒萬寶路。手抖得抽不出一根煙。
旁邊的助理趕緊劃著火柴湊過去。
火苗照亮了渡邊一郎陰沉的臉。
他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灰白的煙霧。
“拚價格，我們拚不過這種不講理的支那血汗工廠。”
他把煙灰彈在水晶煙灰缸裡。
“但別忘了。這是商業。不是街頭打架。”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通知法務部。聯繫歐美的四大鐘表財團。”
渡邊一郎眼神裡透著股毒蛇一樣的陰冷。
“啟動反傾銷調查。告他們侵犯液晶顯示和集成電路的專利。”
他咬著雪茄。
“用罰款和禁售令。拖死他的現金流。讓他連底褲都賠在歐洲！”
三天後。香江。
中環天耀大廈，頂層會議室。
空調出風口呼呼地吹著冷風。吹得桌上的文件嘩啦啦作響。
周大律師穿著考究的灰色三件套西裝。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把一份厚重的英文法律文件推到辦公桌中央。
“霍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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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律師扶了扶金絲眼鏡。平時長袖善舞的禦用大狀，現在聲音乾澀。
“這是日內瓦國際貿易法庭下達的聯合訴訟傳票。”
他指著文件上的幾個紅字印章。
“日本的精工、卡西歐。聯合了瑞士的兩大財團。在歐洲和北美同時起訴我們。”
白婉晴站在桌邊。
她剛看清傳票底部的索賠金額。
腦子裡嗡的一聲。血色從臉上退得乾乾淨淨。
“兩、兩億美金？”
她舌頭打結，聲音因為驚恐而變了調。
“他們瘋了？我們賣一塊表才賺幾毛錢，他們要罰兩億美金？！”
白婉晴腳下一軟，高跟鞋崴了一下。
她趕緊伸手撐住會議桌的邊緣。大口喘著氣。
如果這兩億美金的罰單落實。天耀這幾個月累積的現金流會被瞬間抽幹。
更要命的是，歐美市場會全麵禁售。那三條連軸轉的生產線立刻就會變成吞噬資金的黑洞。
“不僅是罰款。”
周大律師摘下眼鏡。拿出一塊真絲手帕擦了擦鏡片。
“他們列出了十二項核心專利侵權。從液晶屏的刷新邏輯到電路闆的封裝技術。全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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