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耀冷笑出聲。
他把身子往前探，雙手撐在辦公桌麵上。
從西裝內兜裡摸出一串黃銅鑰匙。
他拉開右手邊帶鎖的抽屜。
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聲轉動。
拉開。
裡麵沒有現金。隻有幾箇舊得泛黃的牛皮紙信封。
這是他去深城招攬孫教授時，從那個破舊研究所的保險櫃裡帶出來的東西。
啪。
霍廷耀把一摞泛黃的文件重重甩在玻璃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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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起一陣細微的灰塵。
“自己看看。”他看著周大律師。
周大律師滿臉疑惑地拿起最上麵的一份文件。
紙張很脆。邊緣都有些發毛了。
上麵印著密密麻麻的日文和化學分子式。日期是七十年代初。
“這是……”周大律師咽了口唾沫。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這是當年孫教授團隊發表在內部刊物上的液晶合成實驗數據？”
“往下看。”霍廷耀靠在椅背上。
周大律師手抖著翻開第二份。
是幾張黑白照片和通信記錄。
照片上，是幾個日本學者在華夏的研究所裡參觀。正對著一台簡陋的實驗設備拍照。
通信記錄是那個日本財團和研究所的交流信件。
信裡假借學術交流的名義，把孫教授團隊辛苦熬出來的初始液晶配方，連蒙帶騙地要走了。
“核心技術全是從我們這裡偷的底褲。”
霍廷耀摸出打火機。哢噠點燃一根煙。
青煙吐在泛黃的紙麵上。
“他們拿回去換了個包裝。去歐美申請了專利。現在反過頭來告我們侵權？”
霍廷耀夾著煙的手指敲了敲桌麵。
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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