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專利流氓？我可是華爾街祖師爺“砰。”
揉成團的傳票砸進塑料垃圾桶。聲音發悶。
第二天上午十點。
香江最高級別的國際新聞發布中心。
這聲悶響，被震耳欲聾的快門聲徹底淹沒。
數百台相機的鎂光燈連成一片。炸出刺眼的白光。
大廳裡擠滿了來自全球七十多家媒體的記者。長槍短炮架成了一堵黑壓壓的牆。
空調開到最低，但空氣裡還是悶著一股膠捲過熱的焦糊味。
原告席設在主席台左側。
日本財閥的代表團一共八個人，清一色的黑西裝。
帶頭的是渡邊一郎的心腹，中村。
他翹著二郎腿，皮鞋尖擦得反光。手腕上故意露出一塊精工的頂級機械錶。
中村端起麵前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兩億美金的國際傳票。加上歐美市場的禁售令。
這招釜底抽薪，足以把天耀這幾個月賺的快錢全抽幹。
他今天就坐在這，等著看那個囂張的華人老闆低頭認錯。
右側的側門被推開。
霍廷耀走進來。穿著一身沒有多餘裝飾的黑色高定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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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台階的時候，他的皮鞋鞋跟颳了一下木製台階的鋁合金包邊。
發出“刺啦”一聲輕響。
他步子沒停。徑直走到發言台正中央。
周大律師提著沉重的牛皮公文包，緊跟其後。
白婉晴走在最後，抱著一摞複印好的文件。她今天換了副金絲邊眼鏡，臉色綳得很緊。
霍廷耀站在麥克風前。
伸手把話筒往下拉了拉。
“嗡——”
音響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前排幾個記者趕緊捂住耳朵。
霍廷耀屈起手指，在話筒上彈了兩下。
砰，砰。
試音結束。
台下的記者像聞到血的鯊魚，瞬間把手裡的錄音筆往前遞。
《泰晤士報》的英國記者第一個站起來。話筒快戳到台上了。
“霍先生！精工和卡西歐指控天耀電子錶侵犯十二項核心專利。”
他語氣帶著看好戲的刁鑽。
“麵臨兩億美金的天價索賠，天耀是否已經準備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中村坐在原告席上。換了個姿勢。
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台上。準備聽霍廷耀的狡辯。
霍廷耀沒看那個英國記者。
他雙手撐在發言台的木質邊緣。
“解釋一下。”
他偏過頭，朝身後的周大律師打了個響指。
周大律師走上前。
打開了發言台旁邊的一台柯達幻燈機。
哢噠。
一張透明膠片插進卡槽。強光打在背後的白色幕布上。
幕布亮起。
上麵投射出的，是幾張泛黃的日文和化學方程式手稿。
這是孫教授當年被騙走的研究底稿。
台下的記者竊竊私語。照相機又是一陣狂閃。
中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冷哼了一聲。
拿幾張破舊的實驗草稿出來賣慘？在國際知識產權法庭上，這東西連廢紙都不如。洋人隻看印著鋼印的專利證書。
霍廷耀似乎猜透了他在想什麼。
他敲了敲發言台。
“換下一張。”
周大律師抽出膠片。塞進第二張。
強光重新聚焦。
幕布上，赫然出現了一份全英文的法律文件。
右下角。蓋著美國專利商標局鮮紅的十字鋼印。
大廳裡的議論聲瞬間掐斷。
幾個懂行的財經記者往前擠了半步，眯著眼睛看幕布上的英文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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