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三人來自崔府，五人受祿親王收買，另有四人來歷不明。
這日傍晚，兩人正在禦書房核對供詞。
曹沖將一張畫像推到柳如煙麵前。
“此人名叫許舟，在禦林軍中潛伏七年。”
“他每月都會前往城西酒坊，但酒坊老闆昨夜已經跑了。”
柳如煙看過供詞，眉頭微蹙。
“七年之前，北境三王曾一同入京朝賀。”
“你的意思是，此人可能來自北境？”
“八九不離十。”
曹沖剛要繼續，殿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
一道黑影越過窗沿，單膝跪在禦案之前。
暗衛肩頭染血，雙手托著一封插有三根黑羽的軍報。
“三羽急報！”
“雁門關告急！”
柳如煙霍然起身。
曹沖接過軍報，迅速送到禦案之上。
柳如煙拆開火漆，隻看數行，臉色便沉了下來。
曹沖立馬詢問：“陛下，戰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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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將軍報遞給他，手掌已經壓上輿圖。
“北狄增兵五萬，晝夜攻城。”
“顧長河率京營趕到之後，接連與敵軍交戰三場。”
“雖保住雁門關外防線，卻損兵六千。”
曹沖目光繼續向下，眉頭越皺越緊。
北狄此次帶來了兩千具神臂弩！
正是崔甫賣出去的那批軍械！
守將齊震在軍報末尾寫的清楚，按照目前剩餘的兵力以及資源，雁門關最多還能支撐半個月。
半個月之後，城破！
柳如煙盯著輿圖，指尖停在雁門關上。
“援軍已經到了，為何仍守不住？”
“顧長河乃是朕親自挑選，用來取代的心腹，他的實力朕十分信賴……”
暗衛低下頭。
“回陛下，北狄騎兵來勢太猛，城外三處水源也被敵軍截斷。”
“顧將軍請求再調三萬兵馬，否則……隻能棄守外城！”
“不能棄！”
柳如煙當即開口，胸口急促起伏。
雁門關一旦失守，北狄鐵騎便可長驅南下！
可京營主力已經北上，京城必須保留足夠兵馬防範中心宵小，免得被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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