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雁門關，交給臣退朝後，曹沖隨柳如煙回到禦書房。
殿門剛剛合攏，柳如煙便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目光在曹沖臉上停留許久。
曹沖被她看的一陣疑惑，擡手碰了碰自己臉頰。
“陛下，臣臉上有東西？”
“沒有。”
“那您為何一直盯著臣？”
柳如煙抿住朱唇，臉上帝王威嚴散去幾分。
“朕隻是在想，若沒有你，今日會是什麼結果。”
“也許他們會逼朕下罪己詔，再將柳景送進宮中，立為皇嗣。”
“往後朝政皆要受宗室牽製，祿親王也會借幼主之名培植黨羽。”
“朕縱然能壓住他們一時，也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
“可如今，這些算計全成了笑話。”
她看向曹沖，神色流露出感激。
“曹沖，謝謝你。”
“你給了朕一個孩子，也替朕守住了柳氏江山。”
曹沖等了片刻，見她不再開口，臉上浮出幾分失望。
“就這點？”
柳如煙一怔。
“什麼就這點？”
曹沖走到她身前，略帶委屈：“臣冒著油盡燈枯的風險，替陛下延續國本，難道隻值一句謝謝？”
“油盡燈枯？”
柳如煙鳳眸微眯，擡手擰住他腰側。
“朕怎麼沒看出你有半分虛弱？”
曹沖麵不改色，順勢握住她的手。
“陛下有所不知，臣每次侍寢，皆是捨命相陪。”
“畢竟為了大周根本，臣每次都是折騰一晚上，從不敢懈怠，加上陛下絕美容貌，又索求非常……”
“胡說八道！”
柳如煙臉頰發熱。
曹沖壞笑一聲。
“臣隻求陛下多誇幾句，臣今日受了委屈，心裡難受。”
“滿朝文武都在恭賀你，你受什麼委屈？”
“他們誇的是鎮國帝君，臣想聽自家娘子誇夫君。”
柳如煙耳根迅速染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這狗男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偏偏今日之事，確實全靠曹沖。
若非他讓自己懷上皇嗣，柳承禮那群老傢夥絕不會如此輕易落敗。
而且……
不過就是小奶狗求誇誇而已。
柳如煙犯不著連這點都滿足不了。
柳如煙遲疑片刻，聲音放輕。
“你武藝高強，聰慧果斷，對朕……也算忠心。”
曹沖擡手指了指自己耳朵。
“陛下，臣沒聽清。”
柳如煙胸口起伏，當即擡腳踩在他靴麵上。
“曹沖，你別太過分！”
“臣隻是耳力不好。”
曹沖嘴上訴苦，眼中笑意卻越來越濃。
柳如煙哪裡看不出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臉上紅意更濃。
但她沉默片刻，終究還是向前半步。
“你是朕見過最有本事的男人。”
“也是朕認定的夫君。”
“這下滿意了？”
曹沖立即收攏手臂，將她護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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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滿意。”
“你還敢勉強？”
柳如煙擡起臉，一拳砸在曹沖胸口上。
曹沖疼倒是不疼，卻立即裝出齜牙咧嘴的模樣。
“陛下謀害親夫！”
“活該！”
柳如煙唇角終於揚了起來。
禦書房中緊繃多日的氣氛，也隨之緩和。
片刻後，柳如煙從曹沖懷中脫身，拿起桌上的宗室名冊。
“今日拿下二十一人，但這件事還沒結束。”
“宗室中那些老傢夥盤踞多年，不會看著柳承禮等人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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