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在王室一邊，”莉莉安說，“是確保海軍不會站在議會這邊。”
“有什麼區別？”
“如果國王不冊封貴族，上議院否決《議會法案》，自由黨政府可能會用解散議會來威脅國王。如果議會解散，重新大選，局勢會更混亂。在這種混亂中，如果有人試圖用武力幹預，比如調動艦隊進入泰晤士河，或者從樸茨茅斯調兵到倫敦，那才是真正的憲政危機，而那不是我想要的。”
“你是在擔心海軍會站在議會一邊？”他問。
“我擔心的是，海軍可能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莉莉安說，“如果自由黨政府命令海軍採取某種行動，而國王陛下沒有明確表態，那艦隊司令會怎麼做？”
費舍爾冷笑一聲，“海軍的職責是保衛國家。無論是誰坐在唐寧街，海軍都服從政府的命令，因為政府是國王陛下的政府。”
“但如果政府不代表國王呢？”莉莉安問。
“莉莉安小姐，你這話很危險，您想要政變？”
“我不是在說政變，費舍爾爵士。我是在說，如果議會和國王之間的分歧已經大到無法調和的程度，海軍需要一個明確的判斷依據。誰才是憲法的最終仲裁者。”
“你想要什麼？”費舍爾疑惑的問道。
“如果陛下拒絕冊封貴族，海軍不會認為那是‘違憲’。如果他解散議會，海軍不會認為那是‘政變’。如果上議院否決《議會法案》，海軍不會認為那是‘貴族叛亂’。”
“我可以保證海軍在危機中保持中立。”費舍爾說道，“我對政治不是很感興趣，你們誰贏了，海軍就服從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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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說道，“您確定嗎？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費舍爾轉過頭來看著她，“貝爾法斯特小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議會和國王打起來，海軍說‘我們誰也不幫’，那不就等於讓議會自己去跟國王鬥？我們不能內戰，陸軍能做到的很有限，若不想內戰，我們就要依賴海軍，現在，在這裡，做出決定。”
費舍爾都氣笑了，有沒有搞錯啊，跟女人聊天真特麼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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