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最初的人昨晚從威斯敏斯特宮回來，阿斯奎斯就沒有睡個好覺，他感覺自由黨深陷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這樣下去，他們很有可能會輸掉下一輪的大選，至少，要把愛爾蘭議會黨的支持重新爭取回來。
他回到唐寧街10號時，門廳裡的煤氣燈亮著，他的私人秘書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首相先生，勞合·喬治先生打過電話。他說他想明天上午來見您。”
“勞合·喬治？我現在不想見他，這個威爾士馬仔……算了，如果沒人威脅他，他應該是不敢在這種關頭臨陣倒戈的……”阿斯奎斯把濕外套遞給侍從，“明天上午我要去白金漢宮，沒空見他。”
“那勞合·喬治先生那邊……”
“讓他下午來。”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五分，阿斯奎斯的馬車停在白金漢宮的門廊前，今天下了場小雨，霧都展現出了他的實力，整個天空都陰沉沉的。
在會客廳內，莉莉安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首相先生，”莉莉安說，“陛下今天身體不適，不能接見您。”
“我聽說陛下在蘇格蘭找了個私人醫生，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就是你吧？”
“是他邀請我去蘇格蘭的，如果不是看在我跟陛下的私人關係，我其實根本都不想來。”
莉莉安站起來，對著他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回吧，陛下需要靜養。”
“那我明天再來！”
“沒用的陛下不願意見你，理由你也很清楚吧，陛下不希望自己是漢諾威王朝最後一個有實權的君主……嘛現在叫薩克森-科堡-哥達王朝來著，算了，隨便吧，反正也沒什麼區別。”
“漢諾威……難道說這件事情跟你有關？是你乾的？”
“首相先生，你覺得我會承認你的指認嗎？收起你無聊的揣測，回去吧，至少今天你還是英國的首相，但明天可就不好說了。”
阿斯奎斯點了點頭，“好吧，祝您安康。”
“我也一樣。”
……
阿斯奎斯吃了閉門羹，隻能灰溜溜的回唐寧街10號。
勞合·喬治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阿斯奎斯已經在書房裡等他了。
勞合·喬治推門進來時，阿斯奎斯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他說，“法案已經死了。我在不在場，它都會死，我的沉默還給自由黨留了些體麵，老實說我並不想這麼做，我的確是沒有背叛的想法，但是您知道的，在那種情況下，我也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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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
“陸軍和海軍正在集結，皇家海軍正在前往多弗爾，陸軍也已經進入了恩菲爾德，大概七千人左右，首相先生，您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阿斯奎斯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嘖……是政變嗎？誰，貴族？還是國王？”
“我不知道，但至少他們堅決反對議會法案，我們還是得慎重一點考慮，而且我們並沒有在議會佔到絕對多數，這意味著，我們也有違憲的可能。”
“我今天上午跟丘吉爾談過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判斷。”
“國王不會幫你，”勞合·喬治說，“他今天拒絕接見你，明天還會拒絕。他不會冊封貴族，他不會解散議會，他不會為你做任何事。”
“那是他的憲法權利。”
“是的。但他的憲法權利意味著你什麼都做不了。你無法推動法案，你無法解散議會，你無法保證下次大選的結果跟這次不一樣，說句難聽點的，我們現在正在浪費國家的時間，我們必須立刻拿出一個方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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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建議我怎麼做？”
“寫一封信給國王。告訴他，自由黨政府已經無法有效地治理這個國家。告訴他，國家可能需要進入緊急狀態，他需要決定誰來組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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