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得借馮淵身上的一樣東西一用
周懷仁見他這般篤定,也不再多問,他這外甥能被授官,靠的不全是運氣與僥倖
隻是那邊書生已然被打得口鼻流血,幾乎要背過氣去,他終究是於心不忍,幾次擡腳就要上前勸阻,都被賈瓊一把拉住了衣袖。
"舅舅,"賈瓊勸道,"男人皮糙肉厚的,挨這幾下的,死不了。又不是拿刀砍。再說,出來買丫頭的,他跟那薛霸王也沒什麼區別,尋花問柳、好色之徒耳,挨打長長教訓也好。”
他心裡算的是另一筆賬,這馮淵若隻是受點皮肉傷,薛蟠頂多擔一個"縱奴傷人"的名頭,衙門裡花上幾百兩銀子,尋常也就大事化小;
可若是打成了重傷,出了人命,那便是一樁實打實的命案,將來說不定還能是一個王子騰的把柄,至少是拿在手裡的籌碼
跟王黨劃清界限後,王子騰就算要想動自己就得掂量掂量
至於馮淵的命運……
殺人者,薛蟠也,非我賈瓊也。
我也隻是出來混口飯吃,馮兄莫恨我
薛蟠猶自在旁指揮:“瞎了狗眼的東西!大爺我看上的丫頭,你也敢買?給我打!打死了算大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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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雙眼睛卻壓根沒往打鬥那邊多看幾眼,始終黏在那女孩身上,嘴裡猶自嘀咕:"這般標緻的小模樣,本大爺若娶不到手,才是天大的憾事……"
活脫脫一副色令智昏的醜態。
書生漸漸沒了掙紮的力氣,隻剩胸口一起一伏,氣息越來越弱,眼看竟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賈瓊眼皮一跳——火候到了。
"夠了。你們這班醃臢潑才,一起欺負一個未冠少年,算什麼男人"
他一步跨出,聲音嘹亮,中氣十足,同時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
薛蟠的家奴們正打得興起,猛聽得有人插話,轉頭一看是個半大少年,先是一愣,隨即哪個還理會,為首一個膀大腰圓的家奴伸手就要推搡:
“哪來的野雜種,敢管我們薛家大爺的閑事?滾遠點!”
話未說完,賈瓊身形一晃,腳步一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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