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擊敗王驍齒輪化身的力場把車間變成了一座旋轉的地獄。
地闆上的金屬闆被壓成齒輪形狀，流水線設備扭曲成齒條，空氣中瀰漫著被碾碎的鐵屑和粉塵。
白砂和王驍在這片混亂中再度交手。
區別在於，這一次白砂有了虛化。
王驍的拳頭穿過了白砂的腦袋。
他的手臂從白砂的頭顱中間貫穿而過，像把手伸進了一團霧裡，什麼都沒碰到。
白砂的身體在虛化狀態下變成了半透明的銀白色輪廓，王驍的所有攻擊全部從她體內穿過去。
虛化解除。
白砂的身體重新變得實體化，一根菌繩從她的掌心射出，抽在王驍的肋骨上。
王驍往後退了兩步，菌繩在他的肋骨上留下一道滲血的鞭痕。
他揮拳反擊。
白砂虛化。
拳頭穿過。
虛化解除，菌繩抽去又留下傷痕。
反擊。
虛化。
王驍被抽得渾身是血，嘴角、眉骨、肋骨、小臂，每一處傷口都在告訴他同一件事：他打不中白砂。
白砂站在他麵前，碧藍色的瞳孔裡映著王驍的狼狽。
“對了，王大廚，我改主意了。”
“……什麼？”
“打完你之後，我準備去第三工廠轉一圈。上千號人呢，全部分解掉的話，有機質含量應該相當可觀。”
王驍的表情變了。
“夠我鋪一整個工廠區的高密度菌毯了。而且人體的蛋白質和脂肪比煤炭的能量密度高多了，分解效率翻倍。”
白砂歪了歪頭。
“到時候給你墳頭種兩棵草，用他們當肥料，保證長得又高又壯。”
王驍的雙眼充血了。
他張嘴想罵回去，但話到嘴邊就卡住了。
他不知道該罵什麼。
白砂的嘴比他的菜刀還快，而他這輩子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炒菜，嘴皮子功夫跟一塊砧闆差不多。
“你……你這個……”
“這個什麼？蘑菇？真菌？食用菌？你選一個。”
“我要宰了你！”
“你都宰不了一隻會跑的蘿蔔。”
王驍的理智在憤怒中一截一截地燒斷。
他全身的肌肉綳到了極限，拚盡所有力氣衝上去。
拳頭再次打中空氣，然後又挨了一鞭子。
“＊＊＊”
疼痛讓王驍冷靜了一點。
他開始尋找白砂的破綻。
每一次白砂虛化之後恢復實體，到下一次虛化之間，都有一小段間隔。
他不確定具體多久，但他的身體記住了那個節奏。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到了第五次，他確認了。
白砂每次虛化解除之後，到能夠再次使用虛化，中間的間隔是固定的，大約七秒的時間。
王驍的呼吸變了。
他不再盲目進攻，而是開始計算白砂虛化的周期，等待那個空檔。
白砂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碧藍色的瞳孔微微眯了一下。
王驍揮拳。
白砂虛化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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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驍蹲下蓄力。
虛化解除。
王驍怒目圓瞪，全力發動。
他把所有的力量灌注到右拳裡，腳底的水泥地闆被蹬碎，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射向白砂。
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他的極限，甚至讓他的骨骼都嘎吱作響。
空檔期，白砂現在應該無法虛化了。
拳頭逼近白砂的麵門。
距離三十厘米。
二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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