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我不懂?”歐陽菁嗓門拔起來,“你倒是懂,你懂你倒是說說,沙瑞金是什麼人?
他從漢江調過來,之前是漢江的紀委書記。
紀委書記那是乾什麼的?查人的。
他看誰都像有問題,看誰都像要犯錯。這種人,你指望他對你交心?”
“紀委書記怎麼了?”
李達康把杯子往茶幾上一擱,聲音沉下來,“紀委書記出身的人,最知道規矩,最知道分寸。
我跟他是工作關係,他查他的,我乾我的,各取所需,麵上過得去就行。”
“麵上過得去?”歐陽菁哼了一聲,“你李達康什麼時候跟人‘麵上過得去’過?
你在京州說一不二,常委會上拍桌子罵人,底下人見你大氣不敢出。你什麼時候跟誰‘麵上過得去’過?”
“你懂什麼。”李達康坐直了,轉過身正對著她,手指頭點在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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