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的手在歐陽節手心裡多停了一秒。
“歐陽部長，我明白了。”
他沒再說別的，走到門口，回頭衝歐陽節又笑了一下，但那笑跟進來時不一樣了，沒了那種圓潤周到的殼，
底下是鬆了一口氣的坦蕩。他輕輕帶上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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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全員約談全部收尾。
秦秘書長把人都清走，隻留歐陽節和李達康在市委三樓東頭的小會議室裡。
秘書全在外頭等著，走廊裡靜悄悄的。
李達康坐在歐陽節對麵，給領帶鬆了鬆，兩手擱在桌麵上。
“歐陽，那幾個人你是怎麼安排的？”
李達康先開了口，語氣不輕不重，但問得直接，“你給我講一下，我好心裡有數。”
歐陽節把麵前的材料合上，擱在一邊，兩隻手搭在桌麵上，看著李達康。
“達康書記，今天找你來，就是把這事跟你說透。我一個個跟你講。”
李達康點了點頭，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張樹立，紀委書記，我打算把他提起來，任京州市委副書記，兼常務副市長。”
李達康放下茶杯，眉頭動了一下。“張樹立？這個人軟了五年，你把他放到常務副市長的位置上，他能撐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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