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
歐陽節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趙局長那邊既然發了話，我就按程序走。該報的我都報了，該留的記錄我都留了。
後麵的事，不在我的權限範圍之內，我插不了手，也沒法插手。”
“再後來呢？”
“再後來，省檢前副檢察長陳岩石找了我。”
程度的語速慢了下來。
“陳岩石已經退了十多年了，但他一直是退而不休，掛著前任省檢察院副檢察長的名頭，時不時出來過問一些案子。
他來找我，是以老檢察長的身份，跟我說大風廠的事，讓我別太較真。
他說李達康書記心裡有數，讓我先把報告放一放，等時機合適了再說。
他是老革命，又是老領導，他開口了，我不能不給這個麵子。
但我能做的，就是不再往上報，也不再往下查。報告原件、收發文登記、現場照片，我全部留了底，一樣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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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報告壓下來之後，趙東來又做了什麼？”
“趙局長那邊就沒有下文了。我報上去的東西，市局沒有回複，沒有處置意見，沒有轉辦記錄。
一直到116出事，那份報告還躺在市局的收發文登記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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