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緩了緩。出去後，田國富和侯亮平都看著他。
“上麵知道了。”歐陽節說，“讓我們先等，中紀委那邊這兩天會派人下來。在那之前，什麼都不要動。”
田國富點了點頭，侯亮平沒說話。
“趙東來的口供，現在都有誰知道？”歐陽節問。
侯亮平想了想。“我，林華華做的記錄。陸亦可也在場，還有省紀委的一位同誌。”
歐陽節看了田國富一眼，田國富點了點頭，“省紀委這邊我來交代。”
“林華華和陸亦可那邊，你去說。”
歐陽節看著侯亮平，“這件事到此為止。趙東來的口供原件封存，複印件不要留。
上麵派人下來之前，任何人問起趙東來，一律說還在審理中。不管簽保密協議也好，口頭強調也好，把嘴管住。”
侯亮平應了一聲。“明白。”
“陸亦可那邊，你重點關注。”歐陽節頓了頓，“陳海的事跟她有關，她心裡不好受，但規矩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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