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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籙？”
“授籙。”石堅說，
“本以為還要幾年的，不過現在嘛…..你已經夠資格了”
“你現在這一身本事夠用了，可名不正。”
陳陽等著他往下說。 “道士和道士不一樣。”
石堅慢慢開口，“你如今畫的符、使的雷，在行家眼裡，還是‘借’來的。
借祖師的名頭，借天地的一點氣。
名不正，借的就淺。”
“授了籙，就是另一回事。”
“籙是一份名冊，上頭記著神吏神將的名字。
授到你手裡，你就是天曹名冊上記了名的人，有職，有印。”
“從今往後，你畫的符才有憑據，召的神將才有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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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妖除魔，是奉職行事，不是野路子伸手。”
他頓了一下。
“護身的兵將，也是按籙品派下來的。
品級越高，能差遣的越多。
初授是都功籙，再往上才是盟威籙。
各房弟子在山上論輩分，論的就是這個。”
陳陽聽到這裡，心裡明白了一半。
授了籙，才是名正言順，在祖師爺那裡記了號的茅山弟子。
沒授籙，充其量算個茅山學徒。
“師父，我入門才幾天。”
石堅說，“所以肯定會有人不服。”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頓。
“茅山上下，多少人熬三年五載，才求到一紙都功籙；有的人一輩子卡在傳度那一步，到死都是個白身。你一個剛進門的，憑什麼受籙？”
“那你還讓我去？”
“就讓你去。”
石堅冷笑，“老夫替你請的籙，誰有話說，誰就當著祖師爺的麵問。”
陳陽沉默了一會兒。
“要是他們不動嘴，動手呢？”
“規矩擺在那兒，授籙之前要考校。”
石堅看著他，“到時候有人要跟你過手，你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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