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破境要心靜，劍梯上站都站不穩，這會兒鬆氣，跟找死沒兩樣。
“五百級。”
山坳外麵，安靜了一下，才有人低聲開口。
“清和師兄是四百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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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了。”
“過了清和師兄，還在往上走。”
“六百級。”
那個上了年紀的老道長，從人群後頭擠到壇案邊，伸手扶著案子往前看。
“六百年劍梯，上六百級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上一位是誰？”
“……記不清了。反正不是我這一輩的人。”
“七百級。”
人群裡，有人把帽子摘了，有人伸長了脖子，誰都沒說話。
四目道長手裡那碗茶涼透了，他忘了喝。
“八百級。”
山坳外靜得能聽見香灰往下落的聲音。
第九百級，劍梯到了最陡的一段。
陳陽扶著石階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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