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鎢。”
老孟說，“純度九十九點九。這東西，工業上都是按克算的。”
第四個箱子。
是一包用蠟封好的東西，打開，是幾塊帶著暗紅色紋路的碎塊。
“稀土氧化物。”
老孟說，“這東西，現在管得緊，是打了報告才批的。”
陳陽一樣樣看過去。
鉿、鈦、鉬、鎢、稀土……
這些東西，隨便一樣，擱在市麵上，都不是錢能輕易買到的。
他這一路煉體，缺的，恰恰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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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謝了。”
老孟擺擺手。
“您別急著謝。這些料，是首席顧問的待遇。往後您還要哪種，跟我說一聲就行。”
陳陽點點頭，送走他，把院門關上。
他回屋，把四個箱子打開，一樣一樣擺在屋裡。
又把兜裡那塊鎢鋼，取出來，擺在最當中。
五樣料，圍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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