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要說這個。”
“我家有幾個老仆，做事可靠。要不，讓我爹薦個掌櫃？”
“行。”
“夥計呢？”
“再要一個。”
陳陽說，“機靈點，嘴嚴點。”
任婷婷點頭應下。
兩天後，人齊了，鋪子也裝好了。
掌櫃姓孫，四十來歲，先前在鎮上做過賬房，算盤打得劈啪響。
夥計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子，叫小順，眼珠子轉得快。
陳陽把兩人叫到堂上。
“有一個字，你們記牢。”
“哪個字？”
“嘴。”
孫掌櫃和小順對視一眼。
“鋪子裡的事，出了這道門，一個字不許提。”
“有什麼活兒，先收診金，掛牆上，誰都可以接，事兒辦成了收一層過路費。”
“是。”
石少堅在旁邊看了兩天，越看越糊塗。
“師弟，你這鋪子，到底乾什麼的？”
“收東西，賣東西，接活兒。”
“接什麼活兒？”
“別人辦不了的事。”
“別人辦不了的事，誰跑來跟你說？”
陳陽指了指門口那塊木牌。
“有這塊牌子，就有人來。”
“這麼神？”
“不信你看著。”
第三天，萬應堂開張。
門前放了一掛鞭炮。
鎮上的街坊圍過來，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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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乾什麼的？”
“不知道，賣什麼的？”
“進去瞅瞅。”
孫掌櫃站在櫃台後頭，笑嗬嗬地招呼。
頭一天，賣出去三包洋火、一麵小鏡子、四塊糖。
任婷婷站在門口，看著那人來人往，眼睛彎了。
“陳公子，這鋪子，看著不太掙錢。”
“不急。”
陳陽說，“這鋪子掙的不是頭一天的錢。”
“它掙的是往後的錢。”
“往後多久？”
“三年，五年。”
夜裡，陳陽坐在後院廂房。
他想好了。
這一間鋪子，是個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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