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學生會主席是變態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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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的月色比往常更冷一些，照在地板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房間裡沒有開燈，黑暗中隻有床頭鬨鐘的熒光指針在無聲地走動，一下，又一下，像某種沉默的倒計時。
沈硯辭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林嫵。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道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
沈硯辭伸出手，指腹懸停在林嫵臉頰上方，隔著不到一毫米的距離，從她的眉心畫到鼻尖，又從鼻尖畫到唇角。
沈硯辭想起了白天季星然搭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
想起了她在出租車後座上靠著季星然肩膀的樣子。
想起了她在701門口和季星然離得那麼近、近到幾乎貼在了一起。
手指從虛空中落下，終於觸到了她的皮膚。
沈硯辭沉沉的目光落在林嫵微張的唇上。
那片柔軟的、櫻粉色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水光的嘴唇。
沈硯辭俯下身，不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從前他每一次靠近都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虔誠而克製，把自己放在朝聖者的位置上。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他不是一個朝聖者，他是一頭被嫉妒灼傷了理智的困獸。
他吻上去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力度，像是要通過這個吻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奪回來。
牙齒撬開她的齒關，舌尖探入她的口腔，糾纏、吮吸、索取，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搶奪最後的空氣。
女孩的呼吸被堵住了，臉色因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眉頭在睡夢中微微蹙起，卻仍然無法從藥劑的束縛中掙脫醒來。
直到她憋紅了臉，他才微微後撤，拉開一段距離。
銀色的絲線在月光下斷裂，落在她的唇角。
沈硯辭低頭看著那道被自己咬破的細小傷口，殷紅的血珠從裂口處沁出來，在瓷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他伸出舌尖，將那顆血珠裹入口中，鐵鏽般的腥甜在舌尖化開。
“壞孩子，是要受懲罰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裁決意味。
沈硯辭抬起一條腿跨過女孩的身體，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床單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整張臉都隱沒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微的光。
那不是一個學生會主席該有的眼神，那是某種更原始的、更不可控的東西。
沈硯辭直起身，不疾不徐地解開自己的衣扣，一顆，又一顆，動作從容而優雅。
襯衫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月光把他身體的輪廓勾出一道冷白色的邊。
他的手指再次觸上她唇上那道細小的傷口，力道極輕，帶著某種矛盾的溫柔。
“很疼吧？”他低頭看著那道傷口，像是在端詳一件自己親手刻下的作品，語氣裡有一絲真誠到近乎病態的憐惜，“但這是懲罰，所以不能怪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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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
房間裡隻有女孩平穩的呼吸聲，和他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沈硯辭把女孩的沉默當成了默認。
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女孩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氣息湧入鼻腔，是屬於林嫵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沈硯辭在這個味道裡找到了某種短暫的安寧，像是長途跋涉的旅人終於把臉埋進了故鄉的土壤。
然後他伸出舌尖，輕輕貼上林嫵脖頸側麵的那條動脈。
脈搏在他的舌尖下平穩地跳動著，一下一下，像一隻不設防的蝴蝶在他唇間顫動著翅膀。
沈硯辭的舌尖沿著那條血管的走向緩緩移動，從下頜角一路描到鎖骨窩，留下了一道溫熱的、亮晶晶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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