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叫隨到，任務派下來就得執行，不能私自接活，受紀律和保密條例管著，越危險的案子越得沖在前頭。
至於特殊顧問……
沒底薪，沒社保，裝備自理，傷亡自負。
但按件計酬，出一次活結一次錢，費用按事件危險等級定，像世福醫院這種S級的，顧問費三千萬起步，上不封頂；不強製出勤，不想接的活可以推，平時該開廟開廟、該佈道佈道，科裡管不著。
林承宇聽完，沉默了兩秒。
“裴組長，”他緩緩開口，“我怎麼聽著，特殊顧問拿得比正式工多，還不用打卡、不用聽調、想接就接、不想接就睡覺？”
“……”
“那正式工圖啥？”他一臉真誠地請教，“圖自己殉職以後，那筆撫恤金嗎？”
裴智秀卡住了。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一時沒找著詞。片刻後，她猛地直起腰，端出一副標準的官方口吻，聲音都拔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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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你這種演算法就不對了！加入神秘科，難道是為了錢嗎？我們守護的，是這個國家普通人看不見的那一麵，是國民每晚能安心睡熟的那張床！這種使命感、榮譽感，是顧問費能衡量的嗎？編製內的事，能、能用自不自由來算嗎？”
她越說越急，接連著什麼“犧牲奉獻”，什麼“大道之行，天下為公”，一串串往外蹦。
引得開車司機和護士、醫療兵都鬨笑了起來，車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林承宇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這套話術他太熟了。上輩子老闆勸他無償通宵加班的時候，說得比這還好聽，連“福報”都搬出來了。
裴智秀自己念著念著，大概也覺得有點說不下去，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悻悻地閉了嘴，耳根微微發紅。
“道理我都懂。”林承宇靠回擔架上，語氣誠懇得不行，“但這個正式工，我不當。”
“為什麼？”
“你知道這世界上有種鳥是沒有腳的嗎？”
裴智秀一愣。
“它隻可以一直的飛呀飛，飛累了便在風中睡覺。”
“這種鳥兒一輩子隻可以下地一次，那就是它死的時候……”林承宇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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