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尼像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扯了扯嘴角：“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說不定……沒我們想的那麼糟。畢竟我們這國家，吃空餉的蛀蟲可不少，興許隻是底下人懶得查、不辦事，未必真有勾結。”
“不。”
蘇瑞妍卻搖了搖頭，聲音很平：“你說的那種，才更有可能是真的。”
她生在那樣的大家族裡，從小耳濡目染，政壇檯麵下那些官商勾連、壓案捂事的勾當，聽到的、見過的，比尋常人多得多。
金·丹尼的推斷，在她聽來非但不離奇，反倒稀鬆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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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仁沉默著想了一會兒，最終也苦笑著點了點頭。他跟著千鄙走南闖北這些年，神神鬼鬼的事見了不少，人心底下的骯髒，同樣沒少見。
三個大人，你看我、我看你，竟就這麼默認了。
唯獨釋空。
小和尚睜圓了一雙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合十的小手僵在胸前，半天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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