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間諜哭了：他用軍用審訊術問我嫖資！楚言把警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沒有理會男人的挑釁，而是轉身走向牆角的監控探頭。擡手，拔線。
“哢噠。”
審訊室右上角那一抹閃爍的紅燈，瞬間熄滅。
與此同時，楚言按下了桌下錄音設備的切斷開關。
單向玻璃外。
老馬盯著突然雪花的監控屏幕，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一把按住牆上的通話鍵，聲音有些發顫。
“小楚！你幹什麼！國安局的人馬上就到，你在這時候關監控，出了事誰兜得住！”
楚言背對著單向玻璃，舉起右手，比了一個“五”的手勢。
“五分鐘。”
楚言的聲音透過隔音玻璃，顯得有些沉悶，“給我五分鐘，我讓他把底褲穿什麼顏色都吐出來。”
鐵椅上的寸頭男人放肆地大笑起來，牽扯到剛接好的下巴，疼得倒吸冷氣，卻依然滿臉嘲弄。
“華夏警察，你想動私刑？”
男人輕蔑地看著楚言，“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派出所的手段。電擊還是拔指甲？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在西伯利亞的訓練營裡，扛過整整72小時的冰水幽閉。”
他有足夠的底氣。
作為頂尖特工，大腦裡早就建立了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禦機製。隻要對方開始盤問“你是誰”、“你的上級是誰”、“圖紙要發給誰”，他的潛意識就會自動切斷痛覺神經。
楚言沒接話。
他拿起桌上一條審訊犯人擦汗用的粗糙毛巾。接著，他擰開了一瓶大容量的純凈水。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水刑？這種老掉牙的把戲，他早就免疫了。
楚言走到鐵椅前，單手按住男人的頭顱。
他沒有直接把毛巾蓋上去，而是右手食指屈起，用指關節精準無比地刺入男人耳後的乳突穴。
刺入的瞬間，楚言手腕猛然發力，以高頻的震顫手法，直接壓迫迷走神經節。
“呃——”
男人原本嘲弄的表情瞬間僵死。
一股電流般的劇痛從耳後炸開，順著中樞神經直衝大腦。他的雙眼不受控製地向上翻白，渾身肌肉痙攣，手腕上的精鋼手銬被掙得嘩嘩作響。
這根本不是痛。
這是一種靈魂被撕裂、連意識都要被強行剝離的神經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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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人張大嘴巴，準備發出慘叫的瞬間。
楚言左手將幹毛巾死死糊在了男人的臉上。純凈水順著毛巾的纖維，粗暴地倒了下去。
水流瞬間封死了呼吸道。
男人瘋狂地吸氣，卻隻能將冰涼的水和粗糙的棉絮吸進氣管。肺泡被生生嗆水膨脹，帶來溺水般極緻的窒息感。
身體在窒息，神經在被撕裂。
雙重極刑之下，男人的抗壓防線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這時，楚言湊近男人的耳邊。
他沒有問國家機密，而是用一種充滿暴戾和荒誕的聲音，貼著男人的耳膜咆哮。
“老實交代！剛才在VIP包廂洗腳，加鐘的298塊錢，你到底掃碼還是現金？！”
男人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他在溺水的邊緣，瘋狂調動著受過的反審訊訓練機製。他在等警察問“雷達圖紙”，隻要問出那個詞，他的心理防禦就能生效。
可是，這個瘋子警察在問什麼？
嫖資？！
“說話！888號技師的泰式踩背，力度到底夠不夠？！”
楚言手上的純凈水還在倒，右手指關節的壓迫力陡然加重。
“嗚——嗚——”
男人劇烈地抽搐著。他的大腦處理不了這種極端的邏輯斷層。
肉體在承受地獄般的酷刑，聽覺係統卻在接受最荒誕的市井拷問。強烈的認知失調，就像一把巨錘，瞬間砸碎了他引以為傲的特工防線。
他的生理機能徹底失控了。
單向玻璃外。
老馬死死貼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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