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掃黃打非，你搗毀了跨國間諜網？老馬低聲囑咐了一句，擡起手，用力推開了洗浴中心的玻璃大門。
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劣質香精味和暖氣。大堂裡閃爍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幾個穿著開叉旗袍的迎賓小姐趕緊站直了身子。
大堂經理是個梳著油頭的中年胖子，眼尖地看到老馬這身製服，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喲，馬警官，這大晚上的還在巡邏呢？快，裡麵請，喝杯茶暖暖身子。”胖經理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從兜裡掏出一包軟中華往老馬手裡塞。
老馬冷著臉，把煙擋了回去。
“少來這套。例行檢查，把二樓VIP包廂的門禁卡拿出來。”
胖經理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乾笑著辯解：“馬警官，咱們這兒可是正規洗浴，VIP包廂裡都是談大生意的老闆，這直接闖進去……”
“廢什麼話！”老馬拔出腰間的警棍，在收銀台上重重敲了一下，“開門！”
胖經理縮了縮脖子，隻能乖乖刷開通往二樓的感應門。
老馬帶著楚言，踩著厚厚的地毯上了二樓。走廊裡靜悄悄的，隻聽見皮鞋踩在暗紅色地毯上的沉悶聲響。
“小楚，一會兒進去別亂說話。這種包廂裡的老闆脾氣都大，咱們查完身份證就走，別惹麻煩。”老馬低聲傳授著老片警的生存哲學。
楚言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明白，師傅。”
兩人停在走廊盡頭的“888”號豪華包廂門前。
老馬深吸一口氣，擡起腳，對著那扇雕花木門狠狠踹了下去。
“砰！”
包廂門轟然洞開。
“警察臨檢！燈打開！男的站左邊，女的抱頭蹲下！”老馬熟練地喊出那套震懾性的台詞。
包廂裡光線昏暗，隻有一台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放在大理石茶幾上。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寸頭男人。旁邊是個穿著絲質浴袍、身段妖嬈的女人。兩人靠得很近，看似正在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聽到老馬的吼聲，寸頭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慌。他舉起雙手，連連解釋：“警官，誤會，我們就是喝點酒，談談心。”
女人也配合地抓緊了浴袍的領口，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柔弱模樣。
老馬掏出執法記錄儀，走上前準備查驗身份證。
楚言站在門口，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茶幾上的電腦屏幕。
就在這一瞬間。
【叮！檢測到宿主捲入高危場景。】
【獎勵發放：滿級微表情側寫！反間諜甄別精通！】
轟！
海量的特工甄別知識和微表情分析數據，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楚言的大腦。
他的視界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變化。整個包廂彷彿進入了子彈時間，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眼中無限放大、拆解。
楚言的目光落在那女人的臉上。
她雖然在發抖，但瞳孔卻沒有放大。更緻命的是，她看似緊張咬著嘴唇的動作，實際受力點在左側槽牙。那裡有一處不自然的金屬反光。
那是氰化物毒囊的標準植入位置。
視線平移。
寸頭男人舉在半空的雙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處，結著一層厚厚的死繭。食指第一關節的指腹扁平且粗糙。
這是常年保持同一姿勢、扣動狙擊步槍扳機留下的不可逆痕跡。
最後，楚言看向那台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看似普通的股票軟體。但在滿級側寫的眼中，右下角那個不斷閃爍的微小像素點，分明是軍用級衛星加密傳輸的進度條。
進度條已經走到了98%。
不是嫖客。是受過嚴酷訓練的境外諜報人員。
“身份證拿出來。”老馬毫無察覺，伸手去接男人的證件。
男人的手緩緩探向沙發靠墊下方。女人則微微低頭，左側後槽牙猛然發力咬合。
他們準備魚死網破。
“老馬，退！”
楚言吐出三個字，聲音不大，卻透著令人窒息的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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