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按下了鍵盤上的“回車鍵”。
進度條在99%處瞬間停止，隨後跳出一個鮮紅的“傳輸失敗”彈窗。
老馬舉著警棍，獃滯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地上兩個慘不忍睹的“嫖客”，再看看正在喝水的楚言，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
“小楚……你……你瘋了！”
老馬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掃個黃，你把人家的下巴卸了，還把女人的兩條胳膊打斷了？這要是投訴到督察大隊，咱們倆都得進去蹲大牢啊！”
楚言沒有理會老馬的崩潰。
他將筆記本電腦轉了個方向，屏幕正對著老馬。
“師傅，你看看這個股票軟體的底代碼。”
楚言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偽裝的股票界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精密的三維地形圖。
圖紙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紅藍色的光點和各種專業的軍用參數。
最上方，赫然印著一行加粗的黑體字：
【京海市東南海域——軍用雷達預警中心絕密布防圖】
老馬手裡的警棍“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他死死盯著那行字，眼睛瞪得彷彿要滴出血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的溝壑瘋狂往下淌，在下巴處匯聚成豆大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這哪裡是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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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能驚動國家安全局的頂級跨國間諜！
老馬隻覺得膝蓋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順著牆根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
一小時後。京海市公安局，一號重犯審訊室。
刺目的白熾燈打在審訊椅上。
寸頭男人的下巴已經被法醫強行接了回去。他雙手被死死銬在鐵椅上，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那個女人因為雙臂粉碎性骨折，已經被送往公安醫院嚴加看管。
國安局的特派員還沒趕到，市局局長秦建國破例允許楚言進行初審。
審訊室外，老馬和重案組的人隔著單向玻璃，緊張地看著裡麵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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