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屍體不會說話？我替他給你兩個大逼兜雷剛拿著那個裝有金屬碎屑的物證袋，眼底的血絲紅得駭人。
他一把推開正在乾嘔的蘇雅，抓起對講機咆哮下令：“市局情報科！立刻排查全市範圍內，有過醫美、骨科從業背景，左撇子，且被吊銷執照的黑醫生！”
重案組的效率在這一刻被拉到了極限。
不到半小時，目標鎖定。
劉東，四十二歲，前市人民醫院骨科副主任。三年前因為非法器官移植被開除公職吊銷執照，是個典型的重度左撇子。
警笛聲撕裂了京海市城中村的寧靜。
陰暗潮濕的窄巷裡，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重案組幹警貼著牆根，將一棟自建樓的二層死死包圍。
“砰！”
破門錘重重砸開防盜門。
雷剛端著九二式手槍，一馬當先衝進屋內：“警察！不許動！”
幹警們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客廳裡的男人。
沒有預想中的驚慌失措。
劉東穿著一件一塵不染的白大褂，坐在真皮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剛沖好的手沖瑰夏咖啡，熱氣氤氳著他那副金絲邊眼鏡。
屋子裡出奇的乾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84消毒液和空氣清新劑混合的味道，連地闆縫隙都被擦得反光。
“雷隊長，這麼大陣仗，抓恐怖分子呢？”
劉東吹了吹咖啡，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他甚至沒有正眼看那些指著他腦袋的槍口。
雷剛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他一揮手，鑒證科的人立刻提著勘察箱散開，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
十分鐘過去。
噴灑了魯米諾試劑的浴室裡，沒有出現任何幽藍色的熒光反應。
牆角、地漏、刀具架，乾淨得就像剛交房的新樓盤。
鑒證科警員白著臉跑出來，沖著雷剛搖了搖頭。
沒有兇器，沒有血跡，沒有任何可以直接定罪的物理證據。
劉東放下手裡的骨瓷咖啡杯，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雷隊長，沒搜到東西吧？”
劉東靠在沙發上，攤開雙手，“你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鏈閉環。現場沒有我的指紋，家裡沒有兇器。光憑一具不會說話的爛肉，就想把分屍的帽子扣在我頭上？”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水鬼。
“我最多配合你們回去做個四十八小時的傳喚。時間一到，你們得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回來。疑罪從無，法律教給你們的，忘了嗎？”
雷剛的胸膛劇烈起伏，捏著配槍的手背暴起一根根青筋。
他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變態。但他心裡清楚，劉東說得對。這種高智商犯罪分子，把反偵察做到了極緻。沒有實質證據，到了檢察院那一關就會被直接打回。
就在雷剛的血壓即將衝破臨界點時。
一聲不合時宜的打嗝聲，從門外傳來。
楚言拿著保溫杯，嘴裡叼著根牙籤，不緊不慢地跨過破損的防盜門。
他走到劉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囂張的黑醫生。
“屍體不會說話？”
楚言吐掉嘴裡的牙籤。
沒有任何預兆。他的右肩微沉，腰背的肌肉群在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扭矩。力量順著大臂傳導至掌心，帶起一陣撕裂空氣的厲嘯。
“啪！”
一記沉悶到令人牙酸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劉東的左臉頰上。
劉東的頸椎發出一聲危險的脆響。他整個人被這股蠻力直接從沙發上抽飛出去，連帶著茶幾上的咖啡杯一起砸翻在地。
褐色的咖啡液潑了他一身，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一個紫紅色的發麵饅頭。
還沒等劉東慘叫出聲。
楚言往前邁出半步。左手掄圓了，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
“啪！”
這一巴掌抽在右臉。劉東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猛地向右甩去。兩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噹啷一聲砸在光潔的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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