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席間摔杯為號！抱歉，杯子我提前收走了“趙董，菜怎麼還沒上？我帶了點兄弟來蹭飯，你不介意吧？”
楚言夾著一塊龍蝦肉，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趙四海握著勃朗寧手槍的手指骨節泛白，槍口微微發顫。
他看著包廂門口黑壓壓的特警中隊，看著那一排排泛著冷光的防彈盾牌，大腦裡如同有無數麵銅鑼在瘋狂敲擊。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布置的鴻門宴，在這絕對的暴力碾壓麵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屏風後麵那些平時殺人不眨眼的刀斧手，此刻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生怕弄出一點動靜被特警的微沖打成馬蜂窩。
“楚言……”
趙四海咽下一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頭的戰慄。他知道硬拚是死路一條，隻能把最後的底牌亮出來。
他猛地將一把車鑰匙拍在桌上，身子前傾，那張布滿橫肉的臉扭曲成一團。
“你以為你帶了特警來，就能吃定我了？”
趙四海咬著後槽牙，聲音裡透著孤注一擲的瘋狂，“我告訴你！市裡那幾位領導的海外黑賬，我都存在一個絕密的優盤裡！隻要我十分鐘內沒有發出安全指令，那份名單就會自動群發給省紀委和各大媒體！”
他死死盯著楚言，試圖從這個年輕人臉上看到一絲慌亂。
“放我出國！我保證那份名單永遠不見天日！否則，京海市的官場會發生什麼地震，你這個小警察承擔得起嗎！”
門外的趙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
如果趙四海真的有這種同歸於盡的底牌，那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這牽扯到市裡甚至省裡的高層，絕不是他們一個特警大隊能兜得住的。
“楚教官……”趙強壓低聲音，端著槍的手心沁出了冷汗，準備請示市局。
楚言沒有理會趙強。
他甚至沒有停下夾菜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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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夾起一顆晶瑩剔透的鮑魚，放進骨碟裡。隨後，他擡起眼皮，那雙深邃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趙四海。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高智商犯罪心理博弈。】
【滿級微表情側寫，激活！】
一瞬間，趙四海臉上的每一絲肌肉牽扯、每一次瞳孔的微小收縮，都在楚言的視網膜上被無限放大、拆解。
眼輪匝肌收緊，嘴角微不可察地下撇。這是典型的撒謊特徵。
呼吸頻率與他說出“十分鐘安全指令”時完全脫節，聲帶的振動頻率透著色厲內荏的虛弱。
楚言笑了。
“趙董，演技不錯。可惜，劇本寫得太爛。”
楚言放下象牙筷子，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你那個所謂的絕密優盤，其實裡麵根本沒有什麼黑賬，對吧？”
楚言的聲音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包廂裡，卻如同一記驚雷，直接在趙四海的腦海中炸響。
趙四海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握槍的手指一抖，險些走火。
“你胡說八道！名單就在我手裡！”趙四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真正的底牌，是那個裝有洗錢網路核心代碼和部分交易記錄的物理密鑰。”
楚言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麵上，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層層剝開趙四海偽裝的畫皮。
“但很遺憾。那個密鑰在瘋狗手裡。而瘋狗，兩天前就帶著東西潛逃了。你現在手裡，除了那把破槍，什麼都沒有。”
楚言盯著趙四海因為極度恐懼而開始痙攣的麵部肌肉。
“你想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定時群發’程序，賭我不敢開槍。賭我會為了所謂的官場穩定放你一條生路。對嗎？”
豆大的冷汗，順著趙四海的額頭滾落，砸在麵前的名貴瓷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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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理防線，在楚言這精準到毫巔的側寫剖析下，轟然崩塌。底牌被看穿，他連最後一絲談判的籌碼都沒了。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趙四海聲音顫抖，牙齒打著戰。
突然，他眼底閃過一絲困獸猶鬥的暴戾。橫豎都是死，不如拉個墊背的！
趙四海猛地擡起右手，想要抓起桌上那個價值十萬的羅曼尼康帝水晶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那是他提前和屏風後麵的金牌打手約定好的暗號。隻要杯子一碎，東南亞拳王“猜霸”就會帶著亡命徒衝出來，亂刀砍死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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