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局長瘋了：全城重案讓你一個片警包圓了？秦建國抓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手指在鍵盤上懸空了半秒，最終還是重重地放了下去。
“不能打。”
秦建國喃喃自語，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著地上摔成碎片的紫砂壺殘骸，又看了看辦公桌上那一摞厚厚的結案卷宗。
通緝犯、銀行劫案、跨國間諜、地下黑醫、高智商密室殺手。
全是一等一的要案。
全是一個剛轉正的片警在二十四小時內幹出來的。
這種妖孽，一旦上報給省廳，那群老狐狸肯定連夜派直升機把人搶走。京海市的治安這幾年一團亂麻，他秦建國好不容易攥住了一把能劈開這團亂麻的絕世好刀，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雷剛推門走進來。他那身標誌性的黑皮夾克上還沾著江邊的泥點子，絡腮鬍亂糟糟的。
這個平時在市局走路帶風的重案組大隊長，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耷拉著腦袋站在辦公桌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局。”雷剛憋了半天，吐出兩個字。
秦建國繞過碎瓷片，走到雷剛麵前。他沒有發火，隻是拿起那份香格裡拉酒店的報告，在雷剛胸口輕輕拍了拍。
“雷剛啊雷剛。你這個重案大隊長，當得挺清閑啊。”
秦建國的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刮在雷剛的臉上，“全城的惡性案件，讓沿江派出所的一個片警給包圓了。你們重案組五十多號精兵強將，跟在人家屁股後麵洗地洗得開心嗎？”
雷剛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怎麼反駁？
法醫在江邊吐得找不著北，是人家片警戴上手套，一刀盲切找出決定性物證；他雷剛帶隊去抓黑醫生，被嫌疑人懟得啞口無言，是人家片警上去兩個大逼兜，直接把證據拍在罪犯臉上。
至於那個在香格裡拉酒店玩毒氣的變態連環殺手……雷剛趕到的時候，人已經被塞進普桑的後備箱裡，像死狗一樣拖走了。
“局長，我沒話說。”
雷剛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楚言那小子，就是個怪物。他的戰術素養和反偵察能力，我們重案組綁一塊兒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我建議……”
雷剛深吸一口氣：“直接把他調到重案組。我給他當副手都行！”
秦建國冷笑一聲，把報告扔回桌上。
“調重案組？廟太小，裝不下他。”
秦建國轉身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京海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隱藏在這片繁華之下的，是錯綜複雜的財閥黑惡勢力。
“騰龍集團那幫人最近越來越猖狂。我們需要一把不受規矩束縛的刀。”
秦建國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盯著雷剛。
“我決定成立‘特別行動督察專員’。楚言直接向我彙報。他可以不受部門轄區限製，全市任何一起案件，隻要他覺得有問題，他有權直接插手。甚至，他可以調動包括重案組和特警隊在內的所有一線資源。”
雷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先斬後奏，皇權特許”。在京海市公安係統歷史上，從來沒有哪個基層警察獲得過如此恐怖的許可權。
“局長，這許可權太大了……”
“嗡——嗡——”
雷剛的話還沒說完，秦建國辦公桌上的紅色對講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秦建國按下接聽鍵。
市局情報科科長的聲音劈了，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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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局！城郊廢棄水泥廠出事了！禁毒大隊在摸排線索時，撞上了一夥境外的毒販武裝！對方不是普通的馬仔，是裝備了全自動火力甚至重機槍的雇傭兵！”
電話裡的槍聲密集如雨，甚至夾雜著手榴彈爆炸的悶響。
“禁毒大隊三名同誌重傷，現在被壓製在水泥廠的廢料區，火力完全被對方覆蓋，根本擡不起頭！請求特警突擊隊緊急支援！”
秦建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凝結著一層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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