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連環殺手想玩高智商，被楚言物理超度楚言拉開警用普桑的車門，坐進駕駛室。
插鑰匙，踩離合，掛一檔，油門直接踩到底。
老舊的發動機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咆哮。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輪胎在城中村的泥地上劇烈摩擦，捲起漫天塵土。伴隨著刺耳的燒胎尖嘯，這輛快要報廢的普桑像一頭髮瘋的野豬，竄上了主幹道。
警笛長鳴。
一路連闖四個紅燈，車身在車流中左突右閃，輪胎在柏油路麵上留下長長的黑色漂移痕跡。
香格裡拉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代號“黑狐”的連環殺手，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燕尾服，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手裡搖晃著半杯昂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莫紮特的《安魂曲》，在寬敞奢華的房間裡立體環繞。
黑狐覺得，自己是個藝術家。
他迷戀那種掌控生死、將警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優越感。
麵前的六塊液晶屏幕上，分別顯示著走廊監控、大門密碼鎖的錯誤觸發機製、裡屋被綁在炸藥椅上的獵物，以及連接著中央空調管線的VX神經毒氣罐。
密集的紅外線光束，在套房門後的玄關處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隻要外麵的人輸錯三次密碼。
或者，嘗試暴力破壞門外的高級電子鎖芯。
毒氣閥門就會瞬間開啟，在三秒內注滿整個套房。
黑狐甚至在門把手上留了一個挑釁的謎題字條。他滿心期待著重案組那些自詡聰明的刑警趕到門外，焦頭爛額地解密，最後在滴答作響的倒計時中，眼睜睜看著人質口吐白沫的絕望畫麵。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響樂。
“叮——”
監控畫麵裡，頂層的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滑開。
黑狐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優雅而殘忍的弧度。觀眾入場了。
但他臉上的笑容，在下一秒就僵住了。
走廊裡，沒有全副武裝的特警，沒有拿著破門錘的防暴組，甚至沒有穿著便衣的重案組老刑警。
隻有一個穿著基層輔警製服的年輕人。
楚言左手拎著那個掉漆的保溫杯，右手插在褲兜裡，不緊不慢地走到了8888號總統套房門前。
他擡頭看了一眼那個號稱銀行金庫級別的密碼指紋鎖，又看了一眼貼在門上的字條謎題。
沒有撕字條，也沒有去研究密碼鎖的結構。
楚言往後退了三步。
監控探頭把這一幕清晰地傳送到黑狐的屏幕上。黑狐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沙發的扶手，他不明白這個小警察想幹什麼。
門外。
楚言深吸一口氣。
右腿向後撤出半步。大腿肌肉瞬間繃緊，隔著警褲布料，呈現出岩石般堅硬的輪廓。
緊接著，他的腰胯猛然扭轉，將全身的力量如同拉滿的強弓，盡數灌注到右腳的戰術皮靴上。
伴隨著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爆喝，皮靴在空氣中踢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結結實實地轟在防盜門鎖芯下方的受力薄弱點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平地起了一顆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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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重達兩百斤的紅木複合防盜門，連帶著牆體內部的鈦合金門框，被這股蠻不講理的沛然巨力直接連根拔起！
固定的膨脹螺絲被生生扯斷，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整扇門闆向後倒飛出去，砸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麵上，激起漫天的灰塵和木屑。
套房內的警報係統瞬間陷入癲狂。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連接毒氣罐的電磁閥發出“呲”的一聲輕響，緻命的神經毒氣開始順著管道噴湧。
從門破到毒氣緻死，隻有三秒。
楚言沒有退。
他閉住呼吸，眼神冷峻如刀。滿級特種戰術素養，讓他的身體反應速度突破了人類的極限閾值。
側身、滑鏟、下腰。
他的動作快得在空氣中拉出殘影。身體柔韌得像一根沒有骨頭的麵條，硬生生從三道縱橫交錯的紅外線夾縫中穿梭而過。
連衣角都沒有觸碰到一根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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