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血絲的牙齒從他嘴裡飛了出來，砸在旁邊的液晶屏幕上。
黑狐的瞳孔瞬間放大，隨後失去焦距，翻起了一大片眼白。
劇烈的腦震蕩讓他當場喪失了所有意識。他引以為傲的高智商防線，在這純粹的暴力麵前，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楚言鬆開手。
黑狐像一灘爛泥般砸在地毯上，手腳還保留著神經反射的抽搐。
楚言跨過他的身體，走到裡屋。拔下炸藥椅上的起爆雷管，扯斷人質嘴上的膠帶，順手關掉了毒氣閥門的物理總開關。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半小時後，香格裡拉酒店大堂。
西裝革履的大堂經理，和一群珠光寶氣的賓客，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們看著那個穿著輔警製服的年輕人，右手拎著個保溫杯，左手抓著一個不知死活的血人腳踝。
就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
楚言一路把黑狐從電梯口拖到大堂，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闆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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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酒店玻璃大門，楚言把黑狐扔進警用普桑的後備箱，拍了拍手。
“收工。”
……
當天傍晚。
市局，局長辦公室。
落日的餘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局長秦建國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裡捧著他最心愛的那把宜興紫砂壺，剛沏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擺著兩份剛剛送上來的結案報告。
左邊那份，是重案組隊長雷剛簽的字。
【地下黑診所碎屍案告破。嫌疑人劉東認罪。關鍵物證提取人：楚言。】
右邊那份，是市局拆彈專家和刑偵科共同提交的現場勘驗。
【香格裡拉酒店高智商密室殺人案，嫌疑人“黑狐”被捕，下頜骨粉碎性骨折。機關未觸發，人質零傷亡。突擊破門者：楚言。】
秦建國看著報告上的名字，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一天之內。
早上，沿江派出所，徒手製服懸賞百萬的A級通緝犯。
中午，建行總行，單槍匹馬用拖把桿繳了三把AK，幹碎持槍悍匪。
下午，粉紅街掃黃，順手揪出跨國間諜，用詭異的審訊手段撬開特工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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