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一個輔警，配把巴雷特很合理吧“麻煩給我拿兩個彈匣，要穿甲彈。”
庫管老劉手一哆嗦，剛撿起來的泡麵叉子又掉到了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穿著最底層輔警製服、肩上卻扛著一米四長反器材狙擊步槍的年輕人。腦子裡的嗡嗡聲響成了一片。
“不是……小夥子，你瘋了吧？”老劉結結巴巴地開口，死活不肯去開子彈櫃的鎖，“這可是巴雷特！這玩意後坐力能把人的鎖骨撞碎！你連狙擊手資格證都沒有，拿這玩意去打鳥嗎？”
楚言把巴雷特杵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打鳥用不著穿甲彈。”楚言看了一眼手錶，“老劉，禁毒大隊的兄弟在城郊被人用重機槍壓製著，多耽誤一分鐘，就多流一升血。”
老劉還在猶豫，這違反了所有槍械管理條例。
“叮鈴鈴——”
軍械庫裡的內線電話突然炸響。老劉像觸電一樣抓起話筒。
“把穿甲彈給他！馬上！出了任何問題我秦建國擔著！”電話裡傳來局長壓抑著怒火的咆哮。
老劉嚇得渾身一激靈。他趕緊哆嗦著掏出鑰匙，打開保險櫃。
兩個沉甸甸的十發裝彈匣，裡麵黃澄澄的12.7毫米鎢芯穿甲彈，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金屬光澤。
楚言接過彈匣，順手塞進戰術背心的口袋裡。
“謝了。”
他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雷剛。
“雷隊，發什麼呆？開車。”
警用普桑再次在晚高峰的街頭狂飆。警笛聲撕裂了夜幕，硬生生在擁堵的車流中劈開一條通道。
雷剛死死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副駕駛上，那個年輕人正把巴雷特的槍管橫在腿上，用一塊軟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瞄準鏡。
車廂裡安靜得有些詭異。
就在這時，楚言的腦海中準時響起了那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麵臨重火力實戰環境。】
【獎勵發放：全係槍械精通！滿級狙擊彈道學運算！】
轟！
海量的槍械數據、風偏計算公式、科裡奧利力修正法則，瞬間印入楚言的大腦皮層。
他手指輕輕拂過巴雷特粗糙的槍機，感受到了一種血脈相連般的熟悉感。現在，隻要給他一把槍，哪怕是二戰時期的老套筒，他也能在千米之外打中一隻蒼蠅的複眼。
“砰砰砰！轟！”
距離城郊廢棄水泥廠還有兩公裡，密集的交火聲已經清晰可聞。甚至能看到夜空中曳光彈劃出的刺目紅線。
雷剛把車停在警戒線外，猛地推開車門。
“雷隊！”
一個滿臉是血的禁毒中隊長貓著腰跑過來，聲音嘶啞，“不行，沖不進去！那幫畜生躲在二號廠房的廢料倉後麵，那牆是加厚鋼筋混凝土的！他們架了兩挺俄製PKM通用機槍，火力根本沒有死角！”
中隊長指著前方黑壓壓的廠房，“我們已經有三個兄弟中彈了，醫療隊進不去，再拖下去人就沒了！”
雷剛咬著牙，拔出手槍：“不管了！我帶重案組從側翼……”
“省省吧。”
楚言打斷了雷剛的豪言壯語。他拎著那把三十斤重的巴雷特，走到警車車尾。
“PKM通用機槍的有效壓製距離是八百米。你們連廠房的邊都摸不到，就會變成馬蜂窩。”
楚言擡起頭，目光越過破敗的廠房，鎖定了一千米外、廢棄石灰窯旁邊的一座高聳水塔。
“那是製高點。”楚言指了指水塔。
雷剛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氣：“瘋了吧？那裡距離二號廠房足足一千兩百米！晚上視線這麼差，加上風速，就算是軍區的王牌狙擊手也不敢保證首發命中！”
“那是他們不行。”
楚言沒有多廢話。他把保溫杯塞給雷剛，“幫我拿會兒，枸杞泡久了發酸。三分鐘後，準備進去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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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整個人像一隻融入夜色的黑豹，扛著大狙，悄無聲息地向水塔方向潛行過去。
兩分半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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