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調解鄰裡糾紛，順手端了地下兵工廠“雷隊。機槍手清理完畢。你們可以進去了。”
雷剛舉著望遠鏡的手僵在半空。目鏡邊緣重重磕在他的眉骨上，印出一道紅印，他卻毫無察覺。
一千兩百米外。
那堵加厚鋼筋混凝土牆壁上，赫然被穿甲彈轟出一個洗臉盆大小的破洞。
粗壯的鋼筋像扭曲的麻花般向外翻卷，暗紅色的血肉呈放射狀糊滿了灰白色的牆麵。躲在掩體後的雇傭兵機槍手，左半邊身子連同那把PKM通用機槍，已經徹底蒸發了。
廠房內的毒販們大腦集體宕機。
“隱蔽！有重狙！”
毒販頭目聲嘶力竭地嚎叫著。他連滾帶爬地撲向一堆廢舊輪胎後方，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渾身抖得像篩糠。
“砰！”
又是一聲撕裂夜空的恐怖轟鳴。
水塔頂端，楚言麵無表情地拉動槍栓。退殼，上膛。動作機械且精準，宛如一台沒有感情的戰場收割機。
十字準星向右平移。
穿甲彈呼嘯而出，直接貫穿了廠房生鏽的鐵皮大門。躲在門後的兩個毒販，胸腔瞬間爆開兩團血霧，像破布口袋一樣橫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廢料堆上。
三槍，徹底壓製全場。
雷剛身邊的禁毒中隊長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直發飄：“雷隊……市局什麼時候調了這種神仙來支援？”
“別廢話！突擊！”雷剛拔出九二式手槍，一腳踹開眼前的鐵絲網，率領重案組和禁毒大隊沖向廠房。
毒販頭目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瞳孔瘋狂震顫。
他一把掀開腳下偽裝成下水道井蓋的生鏽鐵門，沖著身邊三個核心心腹招手。
“條子火力太猛！走地道！去南村的五金廠提貨！”
幾隻地老鼠倉皇鑽進地道，從內部鎖死了鐵蓋。
水塔上。
楚言停下了扣動扳機的手指。
滿級戰術素養賦予的戰場直覺，讓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廠房內火力分佈的斷層。反擊頻率降得太快，頭目跑了。
他單手拎起那把三十斤重的巴雷特，順著水塔外側的鐵梯，身形如靈貓般快速滑落。
落地，閉眼。
夜風中夾雜著硝煙、血腥，還有一絲微弱的泥土翻動氣味。
楚言撥開半人高的雜草，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地麵的腳印。腳印前掌深、後跟淺，步幅散亂且間距極大。
這是人在恐慌狀態下的狂奔留下的痕跡。
“南邊。”楚言辨認了一下方向，把巴雷特扛在肩上，步履平穩地走入夜幕。
三公裡外，南村。
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破舊加工廠裡，昏黃的白熾燈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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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金老闆，你們這五金廠每天後半夜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南村的老村長披著軍大衣，用手裡的旱煙袋用力敲著生鏽的車床，臉色鐵青。
“那機器‘咣當咣當’砸個沒完！震得我那幾隻抱窩的老母雞都不下蛋了！再這麼搞，我明天就帶全村人來堵你的大門！”
被稱為金老闆的男人，穿著一件滿是機油汙漬的皮夾克，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反著刺目的光。
他皮笑肉不笑地遞過去一根軟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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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趕工期嘛，衝壓一點螺絲帽。您多包涵，明兒我讓人給村委會送兩頭大肥豬去，算我給大夥賠不是。”
村長冷哼了一聲，剛伸出手準備接煙。
“哐當！”
工廠側麵的鐵皮暗門被人一腳踹開。
毒販頭目渾身是爛泥，帶著三個心腹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他手裡的微型衝鋒槍保險全開，眼珠子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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