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老大報警：救命！有個片警在屠殺我們！“警察殺人了！弟兄們，火力壓死他！”黑老大金老闆聲嘶力竭地咆哮，脖子上的青筋彷彿要撐破皮膚。
噠噠噠噠噠！
五十多把仿製AK同時開火，槍口噴吐的火舌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地下兵工廠。密集的7.62毫米子彈交織成一張死亡火網，鋪天蓋地地向大門方向潑灑。
生鏽的鐵皮大門在一秒鐘內被打成了馬蜂窩。牆壁上的石灰成片剝落，碎石混合著金屬彈頭四下飛濺。
槍聲響起的瞬間，楚言動了。
他沒有絲毫慌亂，左手平穩地將保溫杯放在旁邊一個廢棄的油桶蓋上。連一滴枸杞茶都沒有灑出來。
隨後，他的身體彷彿違背了物理定律，膝蓋微曲，整個人像貼著地麵的鬼魅，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滑鏟姿態，瞬間掠入左側一排高大的集裝箱陰影中。
子彈追著他的殘影，在混凝土地麵上鑿出一排深深的彈坑。
楚言將長達一米四的巴雷特靠在集裝箱後。在這種錯綜複雜的室內狹窄地形，反器材大狙反而成了累贅。
他反手拔出腰間的警用九二式手槍。
拇指撥開保險，上膛。
滿級CQB（室內近距離戰鬥）戰術與全係槍械精通，讓他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構建出了整個廠房的三維模型。
盲區、掩體厚度、跳彈角度，清晰無比。
楚言深吸一口氣，貼著集裝箱邊緣，身體探出三分之一。
這是一個標準的“切角”戰術動作。
他的視線鎖定了一個正躲在機床後麵瘋狂傾瀉火力的馬仔。
砰！
九毫米帕拉貝魯姆手槍彈呼嘯而出。
馬仔根本沒看清子彈是從哪裡來的，握著護木的左手手腕突然炸開一團血霧。腕骨被子彈恐怖的空腔效應瞬間絞碎，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
“啊——我的手！”
馬仔慘叫著丟下步槍，捂著噴血的手腕倒在地上瘋狂打滾。
砰！砰！砰！
楚言的槍口沒有絲毫停頓，伴隨著輕微的後坐力，手腕以毫米級的精度微調。
每一聲槍響，必然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躲在配電箱後的機槍手，右膝蓋骨被精準洞穿，整條小腿以一種詭異的反關節角度摺疊起來。
試圖從側翼包抄的兩個匪徒，剛邁出掩體，腳踝處便爆出兩團血花，一頭栽倒在滿是鐵屑的過道上。
哢噠。
九二式手槍的十五發彈匣打空，套筒後座鎖定。
楚言沒有換彈。他腳尖一挑，將地上那個斷手馬仔掉落的仿製AK踢入手中。
單手卸下彈匣看了一眼，又重新拍了回去。
“膛線磨損嚴重，導氣管全是積碳。”楚言搖了搖頭，順手將快慢機撥到了單發模式，“勉強湊合用吧。”
接下來的三分鐘，成了這群地下暴徒永遠無法抹去的夢魘。
楚言端著那把破舊的AK，如同閑庭信步般穿梭在機床和集裝箱之間。
他不殺人。
但他的每一槍，都像外科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剝奪對方的戰鬥力。
鎖骨、手腕、膝關節、腳踝。
廠房裡回蕩著連綿不絕的骨裂聲。鮮血順著機床的縫隙滴落，匯聚成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濃烈的血腥味徹底蓋過了槍油的味道。
五十多個持槍匪徒，就像地裡的韭菜，被一把無形的鐮刀一茬接一茬地收割。
他們甚至連楚言的影子都抓不到。往往是剛探出一個腦袋，手中的武器就被打飛，或者下肢直接失去知覺。
金老闆躲在一輛重度改裝的防彈越野車後麵。
他死死捂著耳朵，牙齒咬破了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身邊的毒販頭目，那個在金三角殺人如麻的狠角色，此刻正抱著被打斷的雙腿，像蛆蟲一樣在血泊裡蠕動，喉嚨裡發出漏氣般的哀嚎。
金老闆透過車底的縫隙，看向外麵的戰場。
他看到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瘋子”，正舉著手雷準備拔銷子。
下一秒，一顆子彈擦著一根鋼柱發生跳彈，精準地擊中了“瘋子”的肘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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