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財閥少爺囂張？當街打斷腿，我說的！“你說什麼？”
趙泰盯著儀錶盤，喉結上下滾動，抓著方向盤的手指泛起病態的蒼白。
車載藍牙裡，背頭經理絕望的哭嚎聲還在繼續，背景音是嘩啦啦的水流聲。趙泰眼底的暴戾瞬間沸騰，化作了實質的殺意。
他直接砸了中控屏幕，掛斷電話。方向盤猛打。
法拉利在公路上原地掉頭，排氣管噴出幽藍的火焰，像一頭髮瘋的紅色野獸，朝著白金漢夜總會的方向狂飆。
白金漢門外。
重案組正在押解那些濕漉漉的黑幫打手上大巴車。大廳裡的積水順著台階流到了人行道上。
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撕裂了街道的寧靜。
亮黃色的法拉利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直衝沖地朝著拉起警戒線的警車撞來。遠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負責外圍警戒的警員頭皮一炸，連連後退。
在距離警車保險杠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法拉利一腳踩死剎車。後輪高高揚起，巨大的慣性讓車身橫著甩出一個半圓。
輪胎摩擦出濃烈的白煙，橡膠焦糊味刺鼻。差一點就把旁邊兩個押解嫌犯的警員卷進車底。
車門像剪刀一樣彈開。
趙泰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踩著限量版鱷魚皮鞋走了下來。那頭奶奶灰的短髮在夜風中顯得格外紮眼。
他看都沒看差點被撞的警員，徑直走向大門。
“誰給你們的膽子，封我趙泰的場子？！”
趙泰的聲音在大街上回蕩。他走上前，一把奪過一個警員手裡的警戒線，用力扯斷，砸在泥水裡。
雷剛沉著臉走上前，右手按在槍套上。
“趙泰，我們例行檢查。白金漢涉嫌藏匿違禁品和非法組織黑社會性質活動。現在場子被查封了。”
“查你媽！”
趙泰一口濃痰吐在雷剛腳邊的警靴上。
重案組的警員們瞬間紅了眼，齊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手搭在了腰間。
趙泰攤開雙手，昂著下巴環顧四周，放肆地大笑出聲。
“拔槍啊！開保險啊！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趙泰指著自己的腦袋，有恃無恐，“我趙家養的律師團，能告得你們這輩子連退休金都拿不到！全家都得去大街上要飯！”
冷月走到楚言身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是騰龍集團的太子爺，趙四海的心頭肉。”
冷月壓低聲音，語速飛快，透著深深的忌憚，“騰龍的法務部全是頂尖訟棍。千萬別跟他起肢體衝突，一旦留下把柄，局長都保不住你。”
楚言沒說話。
他甚至沒看趙泰一眼。低著頭，左手慢條斯理地擰著保溫杯的蓋子，吹了吹杯口飄起的幾粒枸杞。
趙泰注意到了這個站在雷剛身邊、穿著寒酸便衣的年輕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楚言麵前，目光在楚言那個掉漆的保溫杯上掃了兩眼，輕蔑地嗤笑出聲。
“就是你帶頭進去砸的場子？”
趙泰伸出食指，像搗蒜一樣，一下一下用力戳著楚言的胸口。力道之大，把楚言的夾克戳出了一個個深坑。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月拿幾千塊的臭打工仔，穿身皮就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了？”
趙泰的臉貼近楚言，唾沫星子噴在空氣中。
“我告訴你，今天晚上這個場子的損失，算你頭上。”
他用手背拍了拍楚言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脫了這身皮，跪在騰龍大廈門口給我舔鞋。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和你全家在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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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雷剛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但他不敢動，趙泰的威脅不是空話，財閥的力量在京海市確實能隻手遮天。
楚言喝下最後一口枸杞茶。
他沒有發火，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具剛剛送上解剖台的屍體。
“說完了？”楚言淡淡地開口。
趙泰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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