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楚言直接把黑幫總部燒了“啪！”
厚重的絕密牛皮紙檔案袋，被冷月重重拍在楚言麵前的辦公桌上。揚起的灰塵在燈光下打著旋兒。
冷月雙手撐著桌麵，緊身戰術背心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胸口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還在微微起伏。
“這是騰龍集團近十年的卷宗。”
冷月盯著楚言，聲音壓得很低，“我知道你現在勢頭猛。但騰龍集團是京海市的地頭蛇，趙四海黑白兩道通吃。局裡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們，都沒能咬下一塊肉來。動他們，需要從長計議。”
楚言沒有接茬。
他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枸杞茶。左手隨意地翻開卷宗。
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回蕩。
三分鐘後。
楚言的手指停在了一份名為“白金漢夜總會”的產業報表上。
“從長計議？”
楚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重重叩擊在報表的數據欄上，“一家開在市中心的夜總會，註冊的服務人員隻有五十個。但每個月的垃圾清運費和地下車庫的排風係統耗電量，抵得上一個三百人的大型加工廠。”
他擡起頭，目光如刀般掃過周圍的重案組成員。
“一層是唱歌跳舞的掩護。地下兩層，恐怕早就被挖空了，全是他們藏汙納垢、圈養打手和儲存違禁品的窩點。”
冷月愣住了。她看著那份枯燥的稅務報表，背脊竄上一股涼意。省廳的經偵專家查了半年都沒看出的端倪，被楚言一眼看穿。
“全員抄傢夥。”
楚言站起身，把保溫杯揣進夾克口袋，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新官上任三把火。今晚，去給咱們的財閥大佬送第一把火。”
夜幕低垂。
京海市最繁華的沿江大道，“白金漢夜總會”巨大的霓虹招牌把半條街照得亮如白晝。
門口停滿了各種百萬級別的豪車。穿著暴露的女郎和西裝革履的賓客穿梭其間，紙醉金迷。
“嗚——嗚——”
刺耳的警笛聲悍然撕裂了這片奢靡。
五輛警車踩著刺耳的急剎，呈扇形直接封死了夜總會的大門。
雷剛推開車門，重案組二十多名幹警全副武裝，黑洞洞的槍口垂在身側，殺氣騰騰地壓了上去。
“警察臨檢！裡麵的人全部抱頭蹲下！”
雷剛一聲暴喝。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死寂。音樂戛然而止，客人們驚叫著四處逃竄。
但夜總會的人並沒有退縮。
“呼啦”一下，大廳兩側的通道裡，黑壓壓地湧出五六十個穿著黑色西裝、留著寸頭的壯漢。
他們手裡提著棒球棍和甩棍，像一道黑色的肉牆，死死堵住了通往地下的電梯和樓梯口。
一個梳著大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的夜總會經理從人群後方晃晃悠悠地走出來。
“雷隊長，火氣這麼大？”
背頭經理推了推眼鏡，嘴裡嚼著檳榔，眼神輕蔑地掃過重案組的警員，“我們趙董可是市裡的納稅大戶。你們連搜查令都沒有，帶這麼多人砸場子，明天信不信讓你們全脫衣服走人？”
雷剛咬緊牙關，右手按在九二式手槍的握把上，指關節泛白。
他當然知道硬闖的後果。但今晚，帶隊的不是他。
“哢噠。”
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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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擰開保溫杯，慢悠悠地從重案組的隊伍後麵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那個囂張的經理，徑直朝著那堵由五六十個打手組成的黑色肉牆走去。
“滾開。條子也不能硬闖白金漢！”
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光頭打手怒吼一聲，手裡碗口粗的棒球棍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奔楚言的麵門砸來。
雷剛和冷月倒吸一口涼氣，手心瞬間見汗。
楚言連眼皮都沒擡。
他左手依然穩穩端著保溫杯，右手在棒球棍即將砸中鼻樑的瞬間，如毒蛇出洞般探出。
精準扣住光頭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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