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暗門前。
他呼吸平穩，連額頭上都沒有一滴汗水。左手的保溫杯裡，水波甚至都沒有晃蕩出來。
“雷隊，發什麼呆。洗地了。”
楚言咽下嘴裡的水，擡起右腳，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
“轟！”
加厚的包廂暗門連同門框被直接踹飛，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深處的隱秘樓梯。
雷剛和冷月帶著重案組幹警沖了下去。
十分鐘後，地下室的燈光全部亮起。
冷月看著眼前的景象，倒抽了一口涼氣。
巨大的地下空間裡，堆滿了成箱的管製刀具、走私來的高檔洋酒。最裡麵的一個恆溫櫃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包白色的粉末。
而在另一邊的保險櫃被強行破拆後，裡麵露出了十幾本詳細記錄著騰龍集團行賄、洗錢和地下交易的黑賬。
鐵證如山！
那個背頭經理已經被嚇破了膽。他雙手抱頭，縮在吧台角落裡，褲襠濕了一大片，尿臊味在大廳裡瀰漫開來。
楚言拿著一本黑賬，走到地下室的中央。
他擡頭看了看天花闆上密密麻麻的消防噴淋管道。
“這地方太髒了。得洗洗。”
楚言從腰間拔出九二式手槍。
沒有瞄準，甚至沒有擡頭看，他隨手對著天花闆上的主水閥門扣動了扳機。
“砰！”
火花四濺，主水閥的金屬接頭被子彈精準打爆。
“呲——！”
高壓水柱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消防係統的連鎖反應被觸發，整個地下室的噴淋頭全部開啟。
大水漫灌。
那些名貴的真皮沙發、進口洋酒，以及騰龍集團引以為傲的地下網路，在渾濁的水流中瞬間泡成了一堆發臭的垃圾。
這把物理意義上的火，燒毀了趙氏財閥在市中心最重要的根基。
“撤了。”
楚言把黑賬扔給冷月，收起手槍，轉身走上樓梯。
吧台角落裡，背頭經理渾身濕透，像隻落湯雞一樣在水裡瑟瑟發抖。
看著警察全部撤出，他用顫抖到不聽使喚的雙手，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個防水手機。
滑開屏幕，他撥通了一個置頂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經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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