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踹碎了玻璃的金屬門。
走廊裡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應急壁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楚言，等等。”
冷月快步追上，一把抓住楚言的袖子，聲音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
“趙四海雇兇的罪名已經坐實了。我們現在有了這份海外轉賬記錄，再加上白金漢的黑賬。明天一早，我們就能申請逮捕令！”
冷月攥緊了拳頭，骨節微微泛白。
五年來，重案組不知多少次試圖撕開騰龍集團的防線，卻屢屢鎩羽而歸。而今晚，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財閥帝國，已經被楚言硬生生敲開了一道緻命的裂痕。
“明天一早？”
楚言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冷月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冷嗤一聲。
“等天亮了，那些拿了趙四海黑錢的保護傘，有足夠的時間把他在海外的資產轉移，甚至安排他潛逃出境。”
楚言將手裡的卷宗紙筒在另一隻手心拍打著。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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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在昏暗的走廊裡亮得嚇人，透著一股讓冷月心驚肉跳的嗜血寒意。
“我這人沒有留隔夜仇的習慣。既然拿到了證據，那今晚，就是趙氏財閥在京海市的最後一個夜晚。”
楚言大步向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剛拐過一個拐角。
“砰！”
楚言迎麵撞上了一個人影。
厚重的一摞文件散落一地。
“誰走路不長眼……”
秦建國揉著被撞疼的肩膀，剛要發火。
當他擡起頭，看清撞自己的人是楚言時，到了嘴邊的罵娘聲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這位堂堂市局一把手，此刻滿頭大汗，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深深的疲憊和掩飾不住的獃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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