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切角步伐不對，重心太高了。”楚言甚至還能分心點評一句。
老二心臟狂跳，冷汗瞬間濕透了戰術背心。他左手拔出傘兵刀，像被逼入絕境的瘋狗一樣撲向楚言的咽喉。
楚言不退反進。
他側身讓過刀鋒，左手一把扣住老二的左腕，右手拖把桿末端順勢搗在對方的腋下神經叢。
一陣觸電般的劇痛讓老二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楚言沒有停頓，右臂繞過對方的脖頸，腰部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特種過肩摔。
“轟！”
老二二百多斤的身體重重砸在地磚上，砸出了網狀的裂紋。胸腔裡的空氣被瞬間擠壓殆盡，他張大嘴巴，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瘋狂倒抽著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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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蹲下身，用紮帶熟練地綁死他的手腳。順便從老二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摸出了一盒被壓癟的中華煙。
“謝了，正愁沒買到。”楚言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大廳裡的老大，此時終於察覺到了緻命的危機。
太安靜了。老二和老三就像兩滴水落進了海裡，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就沒了動靜。
他一把拽過大堂經理擋在身前當肉盾，槍口死死指著走廊的方向。手心裡的冷汗浸濕了槍柄。
“誰在裡麵？！滾出來！不然我打死人質！”老大的聲音劈了，透著掩蓋不住的顫音。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從黑暗的走廊深處傳來，踩在碎裂的地磚上。
一個穿著基層輔警製服的年輕人，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手裡拎著一根沾著灰的鋁合金拖把桿，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老大愣住了。
就一個片警？沒有防彈盾牌？沒有微沖？甚至連一把最普通的警用手槍都沒拔出來？
“站住！再走一步我開槍了！”老大咆哮著，食指死死搭在扳機上。
楚言停下腳步，嘆了口氣。
“你扣扳機的手指在抖，心率至少超過了一百四。這種狀態下，你開槍打中人質的概率比打中我大得多。”
楚言慢條斯理地舉起手裡的彈弓，將最後一顆鋼珠卡在皮兜裡，拉長皮筋。
“你是個瘋子嗎！拿個破玩具指著我的槍？！”老大的心理防線瀕臨崩潰，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詭異荒誕的畫麵。
“砰！”老大閉著眼睛摳動了扳機。
但在他開槍的前零點一秒，楚言的右手已經鬆開了皮筋。
鋼珠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
“噗！”
鮮血飛濺。鋼珠精準貫穿了老大的右手手背，深深嵌在指骨的縫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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