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悍匪崩潰：誰家片警精通CQB戰術啊！“老馬。”楚言站起身，順手把桌上的警棍插回腰間，語氣一如既往的慵懶，“走吧，去買包煙。”
話音剛落。
派出所所長張大炮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鞋趿拉著，臉上的橫肉直哆嗦。
“買個屁的煙！所有人穿防彈衣！帶上九二式，去建行總行拉警戒線！”張大炮扯著嗓子咆哮，唾沫星子橫飛。
整個大廳亂成一鍋粥，警員們慌亂地去槍櫃領裝備。
一片嘈雜中，楚言的腦海裡準時響起機械提示音。
【叮！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滿級特種CQB（室內近距離戰鬥）戰術。】
剎那間，海量的戰術素養強行注入大腦。切角走位、掩體選擇、視野盲區捕捉、空間幾何感知……這些需要特種兵用無數實彈喂出來的殺人技，此刻像本能一樣刻進了楚言的肌肉記憶裡。
警車呼嘯著沖向市中心。
建行總行門口，路人尖叫著四處逃竄。
“噠噠噠！”
一長串刺耳的自動步槍掃射聲從大廳裡傳出。幾發子彈狠狠砸在剛停穩的警車引擎蓋上，火花四濺，打穿了鋼闆。
老馬嚇得一哆嗦，把腦袋死死縮在輪胎後麵。他緊緊抱著那把老掉牙的左輪手槍，手指頭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AK！這幫畜生帶了重火力！”老馬咬著牙大喊，“特警呢！還沒到嗎！”
張大炮拿著對講機急得跳腳：“特警還在高架上堵著！都給我躲好，別露頭！拉警戒線！”
楚言蹲在警車尾部，探出半個腦袋。
他眯著眼睛掃了一眼銀行大廳的落地窗。三個戴著黑頭套的蒙麵劫匪，正呈倒三角戰術站位，相互掩護。這不是普通的搶劫，這分明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悍匪。
楚言收回目光，揉了揉肚子，故意讓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飄。
“張所，我剛才沒顧上抽煙，有點低血糖發抖。”楚言指了指身後的巷子，“我去後頭小賣部買包華子壓壓驚，順便看看後巷有沒有漏網之魚。”
張大炮瞪了他一眼，揮揮手：“滾去後頭躲好！別給老子添亂！”
楚言轉身溜了。
後巷裡一片死寂。牆邊停著一輛保潔車，旁邊是一個無人看管的兒童玩具地攤。
楚言順手從地攤上拿了一把原木彈弓和一小袋鋼珠，在紙箱上壓了一張百元大鈔。路過保潔車時，他擡起一腳，精準踩斷了拖把頭，拎起那根一米多長的空心鋁合金拖把桿。
掂量了一下重量，手感還湊合。
楚言擡起頭，目光鎖定二樓洗手間那扇半開的通風窗。
後退兩步，助跑。腳尖在斑駁的磚牆上借力一點，身形如靈貓般拔地而起。他單手扒住窗沿，腰腹收縮，無聲無息地翻了進去。
滿級CQB戰術奧義第一條：永遠不要出現在敵人的預期視野內。
銀行一樓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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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老二端著AK步槍，嚼著口香糖。他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輕蔑地看著外麵瑟瑟發抖的警察。
“大哥，這幫片警連頭都不敢冒，真沒勁。”老二吐掉口香糖，“條子的特警估計還有五分鐘，咱們裝完錢準備撤。”
“老三，去走廊盯著後門。”劫匪老大看了一眼腕錶，沉聲下令。
老三提著一把短管霰彈槍，弔兒郎當地走向內部走廊。走廊裡的燈被他們提前打滅了，隻有大廳漏過去的一點微光。
就在老三剛踏入走廊拐角的瞬間。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嗖”聲。
老三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規避動作。一顆鋼珠撕裂黑暗，帶著恐怖的動能，精準無誤地砸在他握槍的右手腕尺神經上。
“哢！”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炸響。老三的手腕瞬間折成一個扭曲的角度，霰彈槍脫手掉落。
慘叫聲剛衝到嗓子眼，一個黑影已經從天花闆的檢修口倒掛墜落。
楚言雙腿如鐵鉗般夾住老三的肩膀，腰腹猛然發力。借著下墜的勢頭，他手中的鋁合金拖把桿像毒蛇吐信，精準戳在老三的咽喉軟骨上。
力道控製得妙到毫巔。不緻死，但足以讓老三的聲帶瞬間麻痹，連一絲氣音都發不出來。
老三眼珠暴突，雙手死死捂著喉嚨。他跪在地闆上劇烈抽搐，褲襠裡洇出一片溫熱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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