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這……這可能有點誤會。”
孟德海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們那個地方出來的人多,在各個單位碰上,也是常有的事。我身為領導,對下麵同誌多關心一些,也是應該的嘛。”
“關心?”王建業的笑聲裡淬著冰,“孟副部長,你的‘關心’,就是把一個手腳不乾淨的慣犯放到會計的位置上,是把一個能輸掉褲子的賭鬼,派去看守全縣人民的口糧?這到底是關心,還是為你的‘自己人’行方便之門?”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孟德海麵前。
“孟副部長,看看吧。這些人的底細,我們查得很清楚。”
孟德海的視線落在文件上,上麵的黑字白字,像一柄柄尖刀,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麵寫的,全都是他那些下線的黑料。
他完了……
全完了!
那張文件上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瞳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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