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凝視著周綰寧，最終，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化為三個字：“乾得好。”
“分內之事。”
周綰寧的回答，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驍沒再說話，他轉身，對著手下的戰士下令：“把人都帶走！現場封鎖，仔細搜查！”
“是！”
戰士們立刻上前，用早就準備好的手銬，將黑爺和他那個手下全都銬了起來。
黑爺被冰冷的手銬一激，悠悠轉醒。
他看著周圍一圈穿著軍裝的士兵，又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陸驍和周綰寧，終於明白了。
“我認栽。”黑爺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冷庫裡，顯得格外滲人，“隻是沒想到，我黑某人縱橫半輩子，最後會栽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上。”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周綰-寧。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周綰寧沒理他，轉身準備離開。
“你不說，我也知道！”黑爺忽然嘶吼起來，狀若瘋魔，“能布下這種局，還能請得動陸驍這尊活閻王，你一定是‘賬房’派來的人！對不對？！”
周綰寧的腳步，頓了一下。
“替他賣了這麼多年的命，最後還是被他當成棄子了！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拿到了膠卷就贏了？我告訴你，沒用的！隻要‘賬房先生’還在一天，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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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爺被兩個戰士強行拖了出去，那瘋狂的笑聲，還在屠宰場的夜空裡回蕩。
陸驍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賬房？
又是這個代號。
看來，這個“賬房”，就是白建國和黑爺共同的上線。
“團長！”一個負責搜身的戰士，忽然喊了一聲。
陸驍走過去：“怎麼了？”
“從這個人的身上，搜出了這個。”
戰士遞過來一個用塑料紙包著的小本子。
陸驍接過來，翻開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個小小的賬本，上麵用代碼和數字，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筆筆見不得光的交易。
而在賬本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一個由三根交叉的骨頭，組成的圖案。
陸驍死死地盯著那個圖案，呼吸都停了半拍。
周綰寧也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那個圖案，又看了一眼陸驍瞬間變得鐵青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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