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家災星踹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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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猛地睜眼。
褲襠裡的穢物都顧不上了，連滾帶爬撲向衣櫃，翻箱倒櫃，手抖得像篩糠。
三分鐘後，他哆嗦嗦地遞上一個存折和一遝零散的鈔票。
“蘇、蘇營長，這裡還有六百三……剩下的我、我馬上湊！三天之內一定補齊！”
蘇青翻開存折掃了一眼，冷笑一聲：“三天。少一分，我拿你的腿來湊。”
存折被直接塞進周綰寧手裡。
蘇青的手掌粗糙溫熱，用力按了按她的手背。
“拿好。以後這錢你自己管。”
她轉頭最後看了王淑芬一眼，眼神裡沒有憤怒了，隻剩輕蔑。
“從今天起，綰寧跟你們林家恩斷義絕。你再敢打她的主意……”
蘇青沒把話說完，也不需要說完。
“走。”她拉起周綰寧的手，“跟三嬸回家。”
周綰寧跟著她往外走，到門口時回了一次頭。
衝著癱在地上的林家三口，露出一個不帶任何溫度的笑。
走出弄堂，初夏午後的陽光鋪了滿街。
蘇青的步子慢下來。
她抬手摸了摸周綰寧的頭頂，動作笨拙又小心，像怕碰碎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裡的殺伐氣散了個乾淨，剩下的全是疲憊。
“綰寧，三嬸接到緊急調令，兩小時內必須歸隊。這次任務特殊，不能帶家屬進駐地。你三叔去開會了。”
她咬了咬牙。
“隻能先送你回大宅。”
周綰寧心頭微沉。
周家大宅。
那個認定原主是“掃把星”的紅色資本家爺爺。
蘇青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握緊她的手：“老爺子再混賬，你姓周。他不敢真把你撂在街上。三嬸辦完事就來接你。最多三天。”
半小時後。
兩人站在一棟氣派的法式小洋樓前。
梧桐樹蔭落在鑄鐵柵欄門上，洋房三層高，青灰色外牆，窗台上還擺著精致的銅花盆。
大門緊閉。
管家老陳站在鐵門內側，雙手背在身後，下巴抬得比門楣還高。
看見蘇青時微欠身，目光掃到她身後的周綰寧，臉上的客氣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太太，老爺子發話了。”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兩個人聽見。
“您可以進。”
頓了一下。
“但這丫頭克死了大少爺，是周家的災星。”
老陳鼻孔朝天，冷冷甩出一句，“絕不準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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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風帶著一絲燥熱，吹過洋樓前的梧桐樹。
蘇青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老陳，你敢攔我？”
管家老陳站在鐵門內側，腰杆挺得筆直，連眼皮都沒抬。
“三太太，這是老爺子的意思。您要是硬闖，就是不孝。周家容不得一點閃失。”
周綰寧眯起眼，打量著這扇雕花鐵門。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1965年了，還端著封建大家長的臭架子。
蘇青暴脾氣上來了，正要砸門。
“三嬸。”
周綰寧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異常穩。
“別臟了您的手。”
她往前邁了一步，抬眼打量那扇鑄鐵雕花大門。
鎖是老式掛鎖加內栓，焊接點在左側門軸下方三寸處，肉眼可見一道鏽蝕紋路，承力最薄弱的位置。
“周家的災星。”
她嘴角輕一挑。
話音未落，右腿暴起。
腳跟精準砸在焊接鏽蝕處，靈泉水修複後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徹底釋放。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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