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婦女抬眼，警惕地看她。
“大姐，孩子多大了？”周綰寧問得隨意。
婦女嘴張了張：“八……八個月。”
“哦。”周綰寧點點頭，“我看著像一歲多呢，養得真好。”
婦女臉色僵了一瞬，勉強扯出笑：“是……是挺能吃的。”
周綰寧沒再多說，繼續往後走。
八個月的孩子不長這樣。
這婦女連自己“孩子”多大都說不清楚。
走到車廂連接處，她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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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掃了一眼車廂。
婦女還坐在原位，但右手從棉襖裡抽出來了，攥著個什麼東西塞進袖筒。
動作很快，但沒逃過周綰寧的眼睛。
棕色玻璃瓶，巴掌大，瓶口用軟木塞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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