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應該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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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國強拚命眨眼，表示聽懂了。
“我不知道……”顧國強嗓子啞了。
刀尖往下壓。眼皮破了，血流進眼睛裡。
“我說！我說！”顧國強嚇破了膽，“我真沒見過狼哥。都是老王頭生前跟我接的頭。老王頭死後，有人往我門縫裡塞了紙條，讓我找那半張圖。”
“紙條呢？”
“燒了，真燒了。”顧國強哭喪著臉，“上麵就說，拿圖換去蘇聯的名額。打火機是信物。接頭地點在邊境線上的黑瞎子溝。”
黑瞎子溝。
周綰寧把這個地名記在腦子裡。
“圖上畫的什麼？”她接著問。
“不知道。老王頭說是條安全的偷渡路線。他本來想拿這個去邀功，結果被狼哥的人滅了口。”
周綰寧把地上的打火機撿起來，揣進兜裡。
顧國強鬆了口氣，以為她要放過自己。
“綰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放我一馬。我再也不去靠山屯了。”他開始求饒。
周綰寧盯著他看了兩秒。情分？
原主病得起不來床時，這男人正陪林嬌嬌劃船。
原主被逼下鄉時，他寫信來威脅退婚。現在談情分？周綰寧手腕一轉，刀柄砸在顧國強後腦勺上。
顧國強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殺他臟手。
這人留著，說不定還能把孤狼的人引出來。
周綰寧收起匕首，準備原路撤退。
剛走到窗邊，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不是伐木場的工人。
工人的腳步重且拖遝。
這些腳步聲輕、快，鞋底踩在泥地上是膠底鞋特有的悶響。
受過訓練的人。
周綰寧貼在牆角，透過窗縫往外看。
借著崗亭的燈光，三個穿黑棉襖的男人摸進了院子。
手裡端著長家夥，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這配置，不是普通人。
帶頭的人打了個手勢，三個人直奔保衛科這排房子。
目標是顧國強。
孤狼的人來滅口了。
顧國強辦事不力，還暴露了行蹤，留不得。
周綰寧沒動。
她從空間摸出一小撮迷藥粉末攥在左手掌心，匕首握在右手，背靠門板等著。
窗外有月光，翻窗就是活靶子。
三把半自動步槍，正麵硬拚是送死。
隻能等他們進門，利用室內的黑暗和狹窄地形逐個擊破。
門鎖被撬動。
帶頭的人一腳踹開木門，端槍衝進屋裡。
他看到床上暈死過去的顧國強，愣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周綰寧從門後暴起，右手匕首直刺他的咽喉。
那人反應極快，端槍往後一縮，槍托砸向周綰寧的肩膀。
周綰寧矮身避開，左掌張開，攥了半天的迷藥粉末猛地揚向那人麵門。
那人吃痛閉眼，槍口偏離。
周綰寧抓住機會，匕首從下往上捅進他的下頜。
刀刃精準入體，那人身體一僵，癱軟下去。
第二個人端槍衝進來，看到同伴倒地的慘狀，立刻調轉槍口對準周綰寧。
周綰寧翻滾躲到床板後，子彈打穿木板，碎屑飛濺。就在第二個人準備補槍時。“砰！”窗外傳來沉悶的槍響。第二個人腦袋猛地往後一仰，眉心炸開一個血洞，身體直挺挺往後栽倒。第三個人聽到槍聲，本能地貼牆躲避。
他朝窗外方向開了一槍作為火力壓製，隨即側身閃進門內想拖走同伴。
腳剛跨過門檻，一道寒光從下方暴起。
周綰寧抓住他低頭的瞬間，匕首精準刺進他握槍的手腕。那人吃痛鬆手，步槍掉在地上。周綰寧順勢扭住他的手臂，膝蓋狠狠撞進他的腹部，刀刃橫過他的喉嚨。鮮血順著刀刃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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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人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周綰寧沒有停頓，翻身滾進床板底下的死角，透過窗戶縫往外看。
一百米外的紅鬆木垛上，趴著一個黑色人影，狙擊步槍的槍口依然對著這邊。月光下，她隻能看清那人的大致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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