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率是100%，那穿著靈鍛貼身衣練劍一萬次的效率就來到了110%。
也就是說，李尋道真的可以少揮幾次劍了。
但，一個樣本太少，不夠嚴謹。
李尋道閉關三日，又做了兩件。
她拿出兩件之中更醜的那件，直奔遠青峰。
找陸湛。
李尋道找到陸湛的時候，他正在練劍。
周身劍氣凜冽，一招一式乾淨利落。
“師弟！“李尋道遠遠地招手，笑得一臉燦爛。
陸湛收劍，側頭看她。
李尋道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把靈鍛貼身衣從懷裡掏出來，抖開，“師弟，幫師姐一個忙，試試這件衣服。“
陸湛低頭看了看那件灰撲撲、綴著亮片、醜得不忍直視的東西，沒有掉頭就走，而是問道：“何物？“
“靈鍛貼身衣！穿上它，你平時練劍的效率能提高一成。我做好以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怎麼樣，我這個師姐是不是很夠意思？”
陸湛眼神一亮。
李尋道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衣服塞進他手裡。
“你穿上，練一個時辰劍，跟平時比感受一下差別。要是沒用，我管你叫師兄。”
很難說是這個賭注對陸湛有吸引力還是李尋道說的能增加練劍效率的吸引力更大。
他終究還是接了過去。
李尋道看他都要走了，突然想起來什麼，連忙提醒：“穿裡麵就行，不用露出來。”
連體秋衣秋褲外穿，就是傳說中的京都太子爺來了都得變成混社會的。
想到陸湛穿這種衣服出門，李尋道麵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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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畫麵太美，她不敢想。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後，陸湛走了出來。
李尋道比他急：“快練劍試試。”
陸湛沒有著急，看她道：“你一起，你今天還沒有練劍。”
雖然不知道之前的李尋道在做什麼，但陸湛就是篤定李尋道今天沒有練劍。
……怎麼能有人恩將仇報啊？
李尋道撇撇嘴，也拿起劍站在陸湛邊上開始練。
見狀，陸湛起手，出劍。
第一劍，他眉頭微動。
第二劍，他頓了頓。
第三劍，他的速度明顯放慢了一些，出劍的角度也略有偏移。
李尋道眼睛亮了，起作用了！
靈壓正在持續消耗他的體力，肌肉在負重狀態下被迫更用力地調動靈力去支撐每一個動作。
雖然效果細微，但以陸湛的天賦和敏銳度，他肯定已經感覺到了。
一個時辰後，陸湛收劍，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李尋道蹦跳著湊過去，“怎麼樣怎麼樣？“
陸湛沉默了幾息，似乎在品味身體的變化，半晌，吐出一個字：“……沉。“
“那是靈壓在起作用！”李尋道激動的手舞足蹈，“你現在消耗的體力比平時多了大概一成，但靈力也在更主動地滋養你的肌肉，效果應該很明顯？”
陸湛微微頷首。
“有效果，對吧？“李尋道得意地揚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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