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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鬱是beta，對信息素的敏銳程度遠遠不如omega，根本不知道房間裡的檀木濃度有多高。
但凡是個omega進來，用不了兩秒便會腿軟，哭著求*。
離得近了，他才發現傅泠川臉上戴著止咬器，黑色皮質頸圈纏繞在脖子上，恰好遮住後頸的腺體。
一雙鷹隼般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在看自投羅網的獵物。
“他說做一次，一百萬。”少年站在原地不動，眼睫低垂，遮住眸底的情緒，聲音帶上恰到好處的顫抖，“我媽媽生病了，我很缺錢......”
從傅泠川的角度，隻能看到少年半截尖尖的下巴，腰倒是挺細，但後頸光滑平整，是個毫無用處的beta。
沒有腺體，不會懷孕。
是泄/欲的最佳人選。
但傅泠川有潔癖，他不能接受來曆不明的人爬上他的床，哪怕是一夜/情，也不行。
他閉了閉眼，強壓體內席卷而來的燥熱，下頜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冷聲道：“出去。”
宋鬱頂著信息素的威壓，一步一步來到男人麵前，鼓起勇氣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灼熱的掌心燙得他往後縮了下，又生生止住，嗓音溫吞，帶著可憐的怯意，“先生，我乾淨的。”
他才19歲，剛進京大兩個月，為了遇上傅泠川，一直在雲頂會所兼職，好不容易有機會靠近他，怎麼能輕易放棄？
beta不能安撫enigma，但beta的生理構造特殊，加上宋鬱本身對痛感的闕值高，他不怕疼。
說白了就是，他覺得自己耐*。
如果疼一次能跟在傅泠川身邊，那也值了。
掌心下的腰又細又軟，傅泠川呼吸驟然加重，alpha刻在基因中的本能是標記，哪怕分化成enigma，也沒有絲毫改變。
“上趕著**？”男人舌尖掃過尖利的犬齒，腦子裡那根繃緊的弦倏然斷了，滾燙灼熱的掌心攥住少年的腰，啞聲命令：“轉過去。”
..........
夜色瘋狂。
宋鬱拖著兩條酸軟的腿走到樓下時，沈敘白的瞌睡立馬沒了，瞳孔驚縮，罕見地磕巴一下，“你你你你沒事吧？”
不怪他震驚，實在是少年身上的痕跡太多，也太重了，不像是做*，像是遭受了一場慘絕人寰的虐待。
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扣子不知道飛哪去了，兩條腿直打顫，下巴是粗暴扼出來的指痕，眼眶通紅，眼皮紅腫，嘴角破了道口子。
止咬器是沈敘白親自丟給傅泠川的。
那嘴上的傷口就隻能是.......
“嘶......”
沈敘白倒吸一口冷氣，乾脆利落地給他轉了兩百萬過去。
宋鬱收了錢，喉嚨還疼著，一個字都說不出，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
沈敘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讓人送你回去。”
宋鬱腳步輕頓，抿了抿唇。
沈敘白揉了揉眉心，無法直視他身上的痕跡，“這兒離你學校有十公裡，現在是淩晨三點，打車你就別想了，難不成你想走回去嗎？”
宋鬱朝他鞠了一躬，喉嚨溢出一道氣音，“謝謝。”
沈敘白重新倒回沙發，手背搭在眼皮上，小聲罵了句：“禽獸啊！”
當然了，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宋鬱上了車，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滾落，低低的抽氣聲在車廂響起，帶著微不可察的嗚咽。
痛。
好痛。
身上每一寸骨骼像是被人打碎又重組，呼吸都扯著疼，柔軟的真皮坐墊對他來說像是一種慢性折磨。
兜裡的手機震動一瞬。
beta垂下薄薄的眼皮，眼眶紅得厲害，抿著嘴，亮起的屏幕隻有簡短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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