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朋友要互相幫助無邪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門口，
“看著挺小的，跟小跟屁蟲似的。”
“可不。”
王胖子嘖了一聲，
“所以我才奇怪呢。南瞎那人，獨來獨往多少年了，什麼時候讓個丫頭片子在身邊轉悠過？這裡頭，肯定有事兒。”
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但這餐廳就這麼點地方。
張教授坐在斜角，慢條斯理地喝著湯。湯匙碰在碗沿，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沒人注意到。
他垂下眼，左手放在桌下，手指極輕極輕地蜷縮了一下。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不太舒服。
相好的。僱主。
那些人什麼都不知道。
他放下湯匙，起身，朝外走去。
無邪和王胖子還在討論，沒留意他。
甲闆上，海風正大。
糰子站在船舷邊，兩手抓著欄杆，仰頭看星星。
黑瞎子靠在一旁，嘴裡叼著沒點的煙。
張麒麟走過去，在糰子另一邊站定。
“張老師。”
糰子喊他，
“你看，星星好多！”
“嗯。”
張麒麟應了一聲。
海風把他那頂假髮吹得微微歪了。
糰子歪頭看他，
“張老師，你是不是不高興呀？”
“沒有。”
“騙人。”
糰子小聲說，
“你手在攥。”
張麒麟把左手插進口袋。
黑瞎子笑了一聲。
“糰子，別老看你張老師沒有表情。但他那點心思，藏得比海深。”
糰子看看黑瞎子，又看看張麒麟，最後把手伸出來，一左一右，同時拉了拉兩人的衣角。
“阿布，張老師，我們是一起的。”
她說。
張麒麟低頭看她。
小丫頭的臉被月光照得白凈，眼睛亮得驚人。
“一起的。”
他重複了一句。
糰子開心地笑了，又仰頭去看星星。
黑瞎子偏過頭，望著海麵。
此刻，他身邊有糰子，有啞巴。
事情發生在半夜。
糰子被甲闆上的腳步聲吵醒時，黑瞎子已經不在艙房了。
她披上外套跑出去，船上一片混亂。
船員們擠在船舷邊，指著遠處黑漆漆的海麵，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海麵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艘船。
那船沒有燈光，也不動，像從海底浮上來的死物。
船身斑駁，桅杆斷了一半，帆布爛成布條，在風裡一下一下地飄。
糰子看見無邪站在人群前麵，臉色慘白，拳頭攥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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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在旁邊拉他，
“天真，你別衝動！那是鬼船！”
“阿寧在上麵。”
無邪說。
“那也不能上去！你不要命了！”
“我看到她了。她在船舷邊上。”
“你眼花！那船上不可能有活人！”
無邪沒再說話。
他掙開王胖子的手，開始往船邊跑。
糰子站在後麵，看著這個“腿軟叔叔”的動作。
他的腿還在抖，和魯王宮時一樣。
但他跑得很快，沒有猶豫。
黑瞎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阿布。”
糰子擡頭，
“腿軟叔叔要過去。”
“嗯。”
“那船上很危險嗎？”
“很危險。”
黑瞎子說，
“比你見過的那棵樹還危險。”
“那阿布要去嗎？”
黑瞎子沒說話。
他看見張麒麟從另一側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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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看看。”
張麒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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