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張老師，你們聽到了。腿軟叔叔不需要你們。他是這位叔叔的朋友。”
她停了一下，又很認真地補了一句，
“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
“所以，叔叔去救吧。”
她擡起手，指了指王胖子。
船上一片寂靜。
海風裡，隻聽得見浪拍船身的聲音。
王胖子張了張嘴，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臭襪子。
他噎了好幾秒，才幹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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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水性不好。”
“那你可以學。”
糰子說，
“阿布說，不會就要學。”
黑瞎子低下頭，肩膀很輕地抖了一下。
張麒麟也沒說話，但那張冷硬的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鬆動了。
他重新把繩子係好，低聲對黑瞎子說，
“走吧。”
黑瞎子應了一聲，又回頭看了糰子一眼。
“糰子，你在船上，等阿布和張老師回來。別亂跑。”
“嗯。”
糰子點頭，
“糰子會數數。數到一千，你們還沒回來，糰子就去找你們。”
“不準。”
“那數到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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