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大魚,又不太像。
那影子繞船一周,然後停在糰子正下方的位置。
海風忽然涼了一瞬。
黑瞎子攥緊匕首。
糰子卻毫無察覺似的,趴在船邊,伸手朝海水揮了揮,
“蛟蛟!我在這!”
水麵下,那道暗影輕輕擺了一下尾巴。
張麒麟走過來,站在黑瞎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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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海麵,目光很沉。
“什麼東西?”
黑瞎子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
張麒麟沒說話,過了兩秒才開口,
“不是人。”
“你感覺得到?”
“嗯。有靈性。”
黑瞎子罵了一句,又看糰子。
小丫頭正跟海裡的“蛟蛟”說著話,聲音輕快得跟和老朋友聊天一樣,
“阿布,蛟蛟說海底有門,好大。它不敢靠太近。它問我們要不要它帶路?”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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