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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黑瞎子直起身。
張麒麟也站了起來。他看了黑瞎子一眼,又看看糰子,眼裡有極短極輕的一瞬猶豫。
“想去就去。”
黑瞎子壓低聲音,語氣裡沒什麼情緒,
“糰子有我在。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張麒麟沒說話,朝吳邪他們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走了幾步,他回頭,對糰子低聲說,
“別亂跑。”
糰子點點頭,
“張老師注意安全。”
張麒麟“嗯”了一聲,身形隱入黑暗。
糰子擡起頭看黑瞎子,
“阿布,張老師剛才是不是在擔心我呀?”
“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走之前看了我兩下。不是一下,是兩下。”
糰子伸出兩根手指。
黑瞎子揉揉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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