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想去就去無邪暈乎乎地站起來，忽然發現糰子好端端地坐在那兒，連頭髮都比自己整得齊。
他有些恍惚，小聲問王胖子，
“那小姑娘，怎麼一點事沒有？”
王胖子壓低聲音，
“你問我？我問誰去？別問了，先找出口。”
張麒麟已經走到前麵。
洞壁濕滑，長滿黑色的水草。
有一條很窄的石階往上，通向更深的黑暗。
他回頭看黑瞎子。
黑瞎子點點頭。
“糰子，走了。”
黑瞎子朝糰子伸手。
張麒麟和黑瞎子剛準備帶糰子離開，身後傳來王胖子的驚呼。
“有大貨！”
那聲音又驚又喜，像在菜市場撿著便宜。
黑瞎子腳下一頓，回頭看去。
王胖子已經一頭紮進耳室。
無邪也跟了進去。
兩個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黑瞎子低聲說。
張麒麟沒說話，但也不走了。
他站在暗處，目光掃向那間耳室。
耳室不大，中央擺著幾口小箱子。
那是陪葬棺，但尺寸很小，隻能裝孩子。
王胖子蹲下去，搓了搓手，像要開獎。
無邪在旁給他打著手電筒。
箱蓋“嘎”一聲被撬開。
空的。
王胖子“咦”了一聲，這裡麵可就這一個棺，兩人正納悶，旁邊一隻破花瓶“哐當”歪倒，滾到無邪腳邊。
無邪往後退了半步。
那花瓶停了一下，又像被人輕輕推了一把，骨碌碌朝外滾去。
無邪猶豫了兩秒。
“它是不是在給我們帶路？”
他小聲說。
王胖子一拍大腿，
“管它是什麼，跟上看看！”
阿寧走在最後，沒作聲。
她的動作依然利落，但臉上明顯寫著“這兩個棒槌”。
等無邪和王胖子追著花瓶跑進墓道，阿寧剛邁出一步，忽然停住。
她聽見了極輕的“哢嗒”。
“小心！”
阿寧喊了一聲，自己已經退了。
無邪和王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墓道兩側的牆上忽然射出弩箭，鋪天蓋地，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潑。
王胖子怪叫一聲，抱著腦袋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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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腿軟，被一支箭擦著肩膀釘在牆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阿寧已經退到安全處。
她沒管那兩人，直接離開了。
黑瞎子在箭響的瞬間就把糰子帶到了最近的凹壁後。
糰子被壓在牆角，小腦袋被黑瞎子的大手按著，一聲不吭。
等箭停了，她才慢慢擡起頭。
“阿布，他們……”
她小聲說。
“沒事。”
黑瞎子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看。
無邪和王胖子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抱在了一起。
一個喊“胖子你他媽快放開我”，另一個喊“天真啊你沒死吧你沒死吧”。
糰子眨眨眼，
“他們不疼嗎？”
“你看他們的衣服。”
糰子看過去。
那些箭還掛在兩人身上，但隻劃破了衣服。
箭頭是蓮花的，沒開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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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到人身上像被木棍杵了幾下，頂多留個紅印子。
“那些箭是假的。”
糰子看明白了。
“也不是假的。是冥器。以前有講究，墓道裡放蓮花箭，嚇唬活人，不傷命。算是給黃泉路上留點體麵。”
糰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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