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都別猜了。族長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長白山，糰子，護。聽懂了沒有？”
眾人安靜下來。
“聽懂了。”
張海客看著滿屋子人，忽然苦笑了一下，
“我們族長，有閨女了。還他娘的是黑爺的。這事要是讓九門那幫人知道，還不得炸了天。”
他轉身去安排人手。
走了兩步，又回頭，
“通知下去，別聲張。族長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次去長白山，人都給我放亮點。那孩子要是掉一根頭髮，我拿你們是問。”
說完，他消失在夜色裡。
老宅裡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有人連夜從側門出去，有人翻族譜，有人開始收拾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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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我們張家有小族長了”的亢奮。
而在千裡之外的小院裡，張麒麟站在糰子身邊，替她把滑到腳邊的外套重新蓋好。
糰子動了動，含含糊糊叫了聲“阿布”。
張麒麟輕輕“嗯”了一聲。
黑瞎子走過來，
“你剛才去哪兒了？”
“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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